本来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吴娟刚要去拿菜单,但是,野蛮女生突然冒了出来,凑到徐娟的耳边说着什么,我跑到她们跟前偷听她们说话的内容。
我错过了不少之前的谈话的细节,只听到吴娟对野蛮女生说,“那边的两个客人就先交给你了,你帮我点餐,行吗?”
“没事,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野蛮女生笑着回答她,笑容极其阴险,不知道她想怎么设计吴娟。而我只能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吴娟听她说完之后,马上跑到厨房,把两个已经坐下来的客人放心地交给野蛮女生。可是,此时的野蛮女生竟然动都不动,呆呆地站着看着厨房门口,我就知道,她是故意欺骗吴娟的。
我龇牙咧嘴地想替她抱不平啊!这就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好几分钟之后,我看见吴娟怀着疑惑的目光从厨房走出来,野蛮女生马上走过去,故意挡住她望去两个客人的视线着急地对吴娟说,“怎么,你在厨房里面没找到老板吗?”
吴娟摇摇头,并急切地问野蛮女生说,“那两个刚来的客人还在吗?你帮我点餐了没?”
“好了好了,你放心吧!我早就帮你都打理好了。”她竟然能如此坐怀不乱地说道,“老板可能去仓库了,他刚刚到处着急着找你,你快去仓库看看吧!”吴娟再一次别骗出去。
草,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我一直都在一旁看着,两个被忽略的客人现在等得都火冒三丈起来,其中一个脾气比较暴躁的男人重重地拍了一掌桌子,大声地骂道,“草你妈,老子在这等了大半天了,他妈的一个人都没来给我们点菜。是不想做生意了还是看不起老子!”
野蛮女生贱贱地走过去,用手指着走向远处的吴娟对他们说,“就是她,你们是她带进来的,点菜上菜什么的都由她负责,有事就去找她。”
这时候,老头老板慢吞吞地提着裤子从厕所走出来,他看到这里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以最快的速度走过去,她问野蛮女生说,“发生什么事了?大吵大闹的!”我想,如果非要给她安一个奖项的话,那一定就是奥斯卡金像奖,里一套,外一套,我甚至都觉得她连呼吸都是假的,竟然对老头这样说道,“都是吴娟,她把这两个客人带进来之后,就把他们晾在一边不去管了,人也跑出去玩。我现在正在帮她收拾烂呢!”
看老头平时和蔼可亲的样子,听完之后一下子就变成了电影中的火云邪神,从他散发出来的气场我就能感觉到无比的可怕,他的头发气得几乎都竖直起来。
老头马上把吴娟叫回来,劈头盖脸地骂过去,“你这个孩子怎么这般的没教养,要不是看你那时候身无分文,同情你的糟遇,你哪有今天的好日子。不好好感恩也就算了,还影响,破坏我的生意。我真是看错人了,咳咳咳……”还没说完,就不停地捂着嘴咳嗽。
上了年纪的人动个气都像是在折寿。吴娟委屈地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野蛮女生先抢走说话的机会,“好了,你就别再说了,认个错不就好了!再说老板会越生气的。”
我来生最讨厌的就是像野蛮女生那样心机比谁都重,心地又比谁都阴险的贱人,我真的很想找个办法帮她解围。不过虽然我束手无策,但幸好人在做,天在看,在场的很多员工都知道事情的原委,各个再替吴娟求情说好话,就只剩下那个野蛮女生噘着嘴巴,跺着脚不说话。
最终,在众人的却说下,老头老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很严肃地警告吴娟说,“看在这么多人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要是下次还敢对吃饭的客人置之不理的话,我一定把你开除了。吴娟,你记住了吗?”
也许是因为徐娟不想拆了野蛮女生的台,也许是她根本就不屑和她一般见识,她没向老头老板解释多余的话,用满是后悔的语气回答老头,“不会了,不会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到了下班的时间,许多员工都满怀笑意地回家了,又是吴娟最后一个,我不敢相信这三个多月来的每个晚上,她都是这么做下来的?真不知道是什么动力可以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每天每夜的坚持下来?也许是她对弟弟的关怀吧。
我也不清楚我现在的状态是什么,鬼魂还是灵魂,我能真真切切地闻到到这家饭店里飘进我鼻子里的饭香味,但我却感觉不到饥饿,四肢也从没因为没有摄食营养而出现疲软的现象。
在黑暗中又度过了一个寂寞的晚上,连续两天两夜,我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昏厥过,死也死不了,生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生不息,简直就是一种求死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我想,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希望活在这个世界的原因了。
太阳再一次在我的头顶照常升起来,我真的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我没蹲过监狱,不知道在冰冷的牢房里的感觉如何,但是想想,我目前的生活圈不就像是在监牢里暗无天日吗?
悲归归悲观,希望归希望,我不会把希望和悲观混为一谈。我偷偷保留着一份小小的希望,这是个持久战,只要我坚持下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