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我很尴尬,晓叶也尴尬就你不好了。就体贴地对她说,“那你回去小心点,待会打电话要接啊,回短信也要会啊!”
晓叶一个劲的回答,“是是是,我的病人!”
我又一次看着她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深深的舍不得。直到学长过来了才稍微好一点。
他把奶茶递给我,还是你暖暖的,我感谢学长,“学长,我们非亲非故的。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再一次想起了算命先生在我小时候给我把过的那一卦,看来我的确是生命遇贵人。
学长只是尴尬地笑着说,“我一直把你当成弟弟一样来照顾的,况且是我的失误才造成你现在还躺着呢!”
说得也是啊,我怎么还感激起肇事者来了呢!不过学长对我的好我心里还是清楚的!所以也没怪他。
今天过得和小学生写的日记一个样:今天和昨天过得没什么差别。
晓叶也没来,我在医院躺了足足有四十多个小时以上,我要是明天再不出院,我就要疯了!我对还在照顾我的学长说,“我明天就想出院,你帮我申请一下,行不行?”
学长大概是觉得我身体还没恢复完全,不敢轻易答应我的请求。我很理解学长这个人的软肋,就是天生的吃硬不吃软。
我威胁他说,“如果不出去,我心情会越来越差,差到内心无法承受时外伤会变得更严重的!”
学长起初还有点深信不疑,幸好我机智,对他说,“在我小学时,我爸妈就是像你这样顾及那么多,后来又过挂了一周的点滴,医生可是万分叮嘱我爸妈下次不能再发生这种事了!”我还特地故意深沉地叹一声忧郁的气。
果然,学长单纯的连这都信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学长就不顾医生的劝阻坚持替我办了出院的手续。
左脚的伤口还没愈合完全,有点疼,以至于我走路有些一瘸一拐。学长就这么搀扶着我走到电梯处下楼,搀扶着我走到路边打的。
我才想起了医疗费还没付呢,还以为医院忘记了我的存在而暗自庆幸。我问学长是不是这样的,没想到学长告诉我,“我早付过了,一来这里医院就叫我交,我从卡里面刷两千过去。现在还剩八十。”
这天杀的医院,我住院三天都不到竟然花了我一千九。我两个月的生活费都抵不上他们白衣天使式的掠夺啊!
学长看出我眼神的艰难,对我说,“没事,你上次开学不是办了三百多的保险,我拿去报销了,一点点医药费我就帮你出了。”
我问多少,听他说实际付费只有五百多,那我就不和学长客气了!
一个人天天保持舒适的心情,所有的伤都特别容易好起来。在学校这几天,我请假没去上课,在宿舍什么事都做,开撸到天昏地暗,累的时候就看看苍老师的视频。更重要的是经常和晓叶通电话聊短信。
来到大学,想想若是没这样享受人生都对不起高中那几年狗一样的生活。
我渐渐能正常行走了,受伤的左手也长了一成薄薄的新皮。于是,我从电话中问晓叶,“你不是说等我的伤好了,要带我去一家好吃的饭店吃饭?”
“那你下来,我现在就带你去。”晓叶说。
虽然这几天每天都有和晓叶聊天,但都没见面,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她,我甭提有多兴奋。
换好衣服下去时,天已经黑了,我们相约见面的地点依旧是操场。等晓叶来的时候,分针又稳稳地转了半圈。但我没生气。
我问她,“你说的店在哪里?远不远,要不要坐车?”
晓叶拉住我的手,跑在我前面,头都不回对我说,“不用,就在一座小桥附近。”
听到小桥,我就想起了那家门客稀少的红灯笼。我说,“不会是那家门口挂着红灯笼?”
晓叶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在我前面活泼地蹦蹦跳跳。本来是想把那天我们宿舍的仲伟吃出蟑螂的事说给她听,看到晓叶高兴样又使我不愿打碎她的兴致。
这一段路,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虽然要花二十多分钟才能走到目的地,但这短短的二十分又不够我们把话说完。
我好奇的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出车祸的事?”
晓叶似乎不打算告诉我实情,“哎呀,既然你都出院了,就别提过去的事。”
可是我就是想刨根问到底,“那晚你是不是爽约了?”
说到这晓叶就有些不高兴了,“你说哪次啊,明明每次都是你先离开的。”
晓叶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自知理亏就没问什么,只要我现在能和她在一起就好了。不知不觉我们就走到了小桥上。
我们在桥上驻留片刻,不远处有颗柳树,树上有只知了吵着热,桥下是潺潺的溪水声。晓叶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拿出手机举在半空中,“咔嚓……”一声,而后是刺眼的闪光灯,她把这一刻的时光记录在手机里。我忍不住问晓叶关于钥匙项链的事,“你知不知道你的项链是可以开一把锁的,那锁你知道吗?”
晓叶有些变脸了,“你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