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紧紧地咬着,似乎有话想说,似乎又刻意不说。我们就静静地等着他看,直到他认为可以告诉我们为止。
终于,他还是松口了,每一句都充满虔诚的忏悔。他说,“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做同一个梦。”
我安慰他说,“是你想太多了。过几天就好了,我前几天也和你差不多,现在你看我自我感觉多好啊!”
“你和我不一样,在梦中,有一个人一直在追我,我跑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有几个晚上,我知道自己当时是在做梦,但我看到他就情不自禁感到恐惧,想到的还是跑。”海鹏说得眼泪又滑过脸颊。
“那个人是谁,你知道为什么会追你吗?”仲伟放下手中的矿泉水问他。
“他是我高中同学,他叫‘郑铭杰’。”我知道,说道他的伤心处了。
“我记得这个人,他是我们宿舍没来的三个人之一。”文斌说道。
海鹏接着说,“暑假的时候,天气特别的热,我想去村里的一条小河游泳。打电话叫上铭杰,他本来是不想去的。本来……”他重复说着“本来……”,语气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