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么我就出去了。”
段蒲芳走后，我靠在沙发里静静地等着赖九的电话。这小子一晚上也没来电话。我是天亮的时候才睡的。以前老是听人说某位老板夜以继日废寝忘食，我是说啥都不信，我不知道有啥事都忙成这样。这天我体会到了，其实大多数的时间里，这些人不是在忙，而是在等！
我又一个人在屋子里等了一天，到了晚上九点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赖九一推门进来了，疲惫不堪，狼狈至极。她身上的衣服都破了。我问：“你这是去阿富汗参加抗战了吗？”
他身体一闪，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子，眼神有些呆滞，但是那模样和赵琳竟然有八分的相像。赖九急着关上门对我说：“老大，这女孩子是我从贵州找来的，大山里。一模一样。”
“老板好！”
这个女孩子一开口就完了，她一口的贵州方言，我听着和四川话基本一样。我问赖九：“你怎么找到的？”
“是一个贵州的小姐，她说那照片很像她一个老乡，一个小妹子。我就让她带我去了。”赖九笑着说：“老大，这事儿办的漂亮吗？”
“那小姐呢？”我问。
“回去了。”
我指着赖九说：“从今天开始，那小姐你必须包养起来，三年内不能撒手。还有，这小姑娘的事情不让任何人知道。刚才进来谁看到她了？你怎么就带来这里了呢？”
“你放心，我让她带了帽子。”
那姑娘的手本来是在身后背着的，拿出来的时候，多了一顶大沿帽。我呼出一口气说：“马上租个房子，让她和你的那个小姐住起来。我晚些时候过去。”
赖九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说：“小妹儿，跟我走。”
“老板儿，我先走喽！”
我点点头说：“等下我有事请你帮忙，不过你最近的首要任务就是要说好普通话，明白了吗？”
她点点头说：“要的嘛！”
到了半夜的时候，我刚出去，就看到阑珊在和那小女孩在走廊里奔跑。看到我后，阑珊问我：“你还要出去啊！”
我点点头说：“最近事儿多，对不起。”
她说：“我帮不上你什么，对不起。刘丹和莉莉姐都在忙。刘丹在为了这里的事情和律师出去了，莉莉姐一直在佳美忙着弄厂房的事情。只有我一个闲人。”
“你怎么是闲人呢？你送这小丫头上学，接她放学，也很累的。”我说。“孩子永远是希望。”
“就是，姐姐才不是闲人呢，是大忙人。”那小丫头朝我做了个鬼脸。
我看着阑珊说：“我必须要走了。”
“嗯，你小心点。”
“没事的，我心里有数。”我说。
只要是罗瞎子愿意玩阳的，他就不会再弄阴的，现在是个人是知道，上海滩的罗瞎子和艾文开始打官司了。可以说，全上海的记者都在找我和罗瞎子，此时我俩谁出事了，都会首先怀疑对方。尤其是我俩的名声还都不怎么好，现在恐怕最不希望我出事的就是他了吧。
我上车后看看手机，里面是赖九发给我的地址。看来他是找到房子了吧。我到了的时候发现这是个很高档的小区，赖九在门口等着接我。我们一起进去，把车停在了一个角落里，然后走回到电梯口。我问赖九是几楼，赖九说是十七楼。
我们进了屋子的时候，我看到这俩女人在看电视。我坐下后对她们俩说：“我要请你俩当一次演员，演一部小片。”
“我是卖艺不卖身的！”
我一看这女的就知道是个小姐了，还卖艺不卖身呢。这群人是最不讲情义的一个群体，她们只认识钱了。我闭上眼说：“你不爱干就滚蛋，我不差你。”
赖九过去就抽了那女的一个嘴巴，指着那女的说：“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呢吗？”
那女的捂着自己的脸，呆呆地看着我。
我说：“你只要教好了你这个老乡的普通话，我给你二十万。但是你要明白，不该说的不要乱说。不然我要你的命。”
“还不快谢谢老大！”赖九咋咋呼呼地说道。
这女的一听有钱拿，顿时就笑了。被赖九打了一巴掌就不算什么了，立即谢谢九哥谢谢老大了。我实在是搞不懂，她们要钱是去做些什么，但是我还知道，钱的确很重要。只不过相对于一些人来说，值得出卖自己的价格不同而已。比如我……
我让赖九去弄个差不多的摄像机，然后指着那小姐说：“一周时间，必须把普通话说好，不需要太多，几句就行。第一句：老大，求求你，只要你不打我，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我看看她说：“你记上点成吗？”
这女的拿出包，翻来覆去找，总算是弄出一支眉笔来，让我再说一遍。我重复了一遍后，又说：“第二句，老大，这样做罗瞎子不会放过我的。记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