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下,随后看着我说:“我只是为了工作。虽然我觉得这样不妥,但是这对工作确实有很大的好处。我还有两个助手,叫他们一起来这里忙这个案子,我需要一间办公室。”
我点点头说:“没问题。叫赖九帮你办。”
我给赖九打了电话,然后让赖九带着段蒲芳出去了。我立即给刘丹和莉莉姐打电话,把事情和她们交代了一下。但是我不想她们卷进这件事,只是要她们做到心中有数。我更愿意和利民谈谈。我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通了。
利民状态很不好,问我:“怎么了?”
“小白姐说你出事了,你没事吧?”我问。
“我能出什么事?”她说。“没事别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想静一静。”
“我遇到困难了。”我说。
“你能解决好的,我没钱借给你了。”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利民没什么大事,我知道。这小子遇到事情总是能选择最好的办法解决的。本来我打算去一趟成都的,现在又被事情给缠住了。我往后一靠揉揉头,自言自语说:“先下个圈套,给这自以为是的张毓铭钻一下吧!”
赖九很快就回来了。他坐下后问我:“老大,这老娘们能行吗?”
我说:“能行,不过我们还要自救。”
“我去叫人砍死那个张毓铭。”赖九说着就站了起来。“老大你放心,没人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以前砍人没人知道,是因为你们砍的人没有社会势力。你要是把张毓铭砍死了,我想公安局会一查到底,罗瞎子也会揪住不放。到时候整天来调查我们,时间长了,非露馅不可。”我说,“也许罗瞎子抛出张毓铭就是在引你我上钩啊!”
“那怎么办?”赖九又急躁地坐下了。
“你慌什么?”我呵呵地笑了起来。“就算是我们输了,我们什么也没损失啊!我们有贷款,但是我们的贷款都建了新的生产线,我们没有挥霍掉,我们还是可以用厂子抵押的嘛!”
“这不是吃亏不吃亏的事情,这次要是输了,在上海,我们怎么混啊!以前我们可是一直压着罗瞎子一头的,不能让别人说叶老大死了,罗瞎子就是上海滩的老大了吧!”
我说:“你放心,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我有了个主意,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办,不要问为什么。”
“老大,你说!”赖九靠着的身体此时趴在了桌子上。
我站起来走出了桌子,先看了一遍套房里的各个卧室,就连窗帘后都检查了,然后是卫生间,最后我打开门看看外面,确定没有人后,我关上了。然后回到桌子里说:“赖九,你帮我找一个和赵琳模样身材差不多的人,我要演一出戏给罗瞎子和张毓铭看!”
“老大,你要做什么?”
我说:“说了,你别问,你去做就是了。”
赖九眨巴着眼睛,然后挠挠头说:“我明白了,你是想录像,让他们明白,赵琳是自愿把酒店给我们的,老大,你太厉害了,我这就去。”
这个赖九啊!这是什么破脑袋啊!那玩意能骗得了检察院吗?我一笑说:“你去办就是了,注意,要保密,这个人,我明天就要!”
第二天一白天,赖九都没有露面,一个电话也没有。我也没打电话催他,毕竟找个和赵琳找不多的人不太容易。
段蒲芳的团队倒是住进来了,还带来个一个小丫头,十来岁,挺可爱的,见到我就喊叔叔,说我帅。我就抱着她玩了一会儿。然后让她去和阑珊玩儿了。阑珊可是高兴坏了,就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带着阑珊就进了电梯。五星级大酒店里,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好像是去游泳了吧。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孩子,刚才你的眼神里透着伟大的父爱!”她说完呵呵笑了两声,“不瞒你说,这孩子的父亲在我怀孕的时候逼着我打掉她,我没有,他却和我分手了,就是个混蛋。”
我说:“一些事情就是这么操蛋,但是我们必须接受这个事实。还是要坚强地活下去。”
我看看她,她抬起了高傲地头朝着我笑笑说:“从那之后,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我自己。”
“走吧,去我办公室。”
我们到了办公室后,我对她说:“从今开始,你就搜集对我们有利的证据,我呢,要逼罗瞎子发疯。这虽然有些危险,但是,不这样,我就会输,因为假的就是假的,不该属于我的,我要是想踏踏实实拥有,就要让它的所有者死去。”
“你要杀人?”段蒲芳摇着头说:“你不能这么做,你会受到惩罚的。”
我摇摇头说:“你说错了,我是有底线的。”
“希望如此,我不希望为了一块钱的合约,毁了我的前程。你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你也不要对我说。”她说。
我点点头说:“我只是给你一个心理准备,希望你到时候能和我配合的默契一些。对了,整件事刘丹和我一样清楚,有些事,你可以找她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