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你就在这里呆着吧。”花名说完就站了起来,说:“我要出去透透气了。”
我倒不是担心罗瞎子把他给宰了,我担心的是,罗瞎子把他拉走,毕竟,人家是多年的老伙计了。俗话说,人怕见面,树怕扒皮。这俩人一见面,很容易失去理性的。我一拉花名的胳膊说:“花总,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如果你当我是老板的话就听我的。”
事情的成败往往取决于细节,留住花名是最关键的一步。因为,他爱这里。
他点点头,我就放开了他。他从餐厅里走了出去,我在门口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伤感蔓延开来。
我一直在盘算罗瞎子接下来会做什么,但是凭着我对罗瞎子那可怜的了解程度,我怎么也想不出他接下来的行动,接下来的一个月,一切都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酒店里已经补齐了员工,云妹也给刘丹发了消息,说赵琳在那里很安全。
我每天都紧绷着神经,从开始的盘算,到了如今的急躁,我时刻盼着罗瞎子能出现在我面前。因为他不出现,对我是莫大的压力。
随着刘丹每天忙着和银行的来往,我们终于申请到了三亿的贷款。这样,莉莉姐就有了足够的资金启动她的生产线了。阑珊终于也不听劝告地搬来了这栋大厦里,她在我的旁边选了一间套房住下了,但是她从来不需要服务员为她洗衣服和打扫房间,总是亲力亲为。
我下班的时候,她正在洗手间里洗衣服,我打开门说:“你没必要自己洗,酒店有干洗房,大不了我们花钱就是了。”
她抬头看着我一笑说:“艾文哥,我只是太无聊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现在我才发现,你找莉莉姐和刘丹来是对的,她们都能帮你,而我,只能给你洗衣服了。我是不是很笨呀艾文哥?”
我这时候才发现,我是过分忽略了自己的妻子。我看着阑珊说:“你很棒的,只是,夫妻不适合在一个办公室工作的。甚至不适合管理一家企业,阑珊,希望你能……”
“艾文哥,这些我都懂,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许,我该生个孩子了。”她说完红着脸看着我说:“艾文哥,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是多么的可爱啊!她是思春了,偏偏说要个孩子,这好像是第二次说了。是啊!我们结婚很久了,但是我一直就没和她在一起过。李清扬留给我的阴影逐渐消散了,我看着她一笑说:“嗯,今晚我们就要!”
她的脸顿时就红透了,看着我说:“讨厌!不过今晚不行,我还带着那事儿呢。”
我就也笑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似乎就这么平淡了下来。赖九多方打探,知道罗瞎子似乎是在昆山。他圈了一块地,打算建一大片的住宅楼。似乎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这可能吗?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罢了。
偏偏这时候,我看到了李清扬。她一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大厅里坐着和花名喝茶,他在和我商量一些经营上的事情,主要是行政上的改革问题。他说管理机制太臃肿了,越是这样,信息传递越是不顺畅,光是副总就八九个,都是些只盖章不干活的家伙,有时候这些家伙不在,一个决议下去,要好几天才能执行。意思很明确,他要抓权。
我同意了。因为我觉得应该相信他,因为他给我讲了那个故事。我也从侧面了解了一下,觉得花名确实是个有能力的并且善良的人。
我并没有见到李清扬,是她看到的我。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穿着白衬衣和黑色短裙站在我的面前了。她看着我一笑说:“没想到来上海第一天就看到你了,怎么?在这里办事情吗?”
我一见到她就想起了我的那段不堪的往事,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是皮笑肉不笑地说:“还好,你来上海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是来开会的。”她说完后问我:“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这娘们要做什么我心里清楚的很!她这是离开我后憋坏了吧,那些天我们可真的是翻云覆雨,无比疯狂。对于她来说,可能是一件极好的事情。既然是极好的事情,谁都愿意干第二次的。
“我不离开这里,因为这里属于我。我在这里办公!”我说。“这酒店是我的产业。”
李清扬突然愣住了,他看看四周,然后说:“那你为什么要去找我帮你贷款?……”
她话没说完,就听不远处一个男人喊了句:“李市长,遇到熟人了吗?”
我看过去,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西装笔挺,臂弯里夹着一件大衣。长得四方大脸的,脸上不太平整,有些坑。
“林书记,说几句我就上楼了。”
“快点,不要让大家等你,等下我们开个会!”
那男人说完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一笑,转身就走了。
“林晓秋,市委书记。这次来带队开会的。”李清扬看看表说:“我得先上去了,我开完会找你一起吃饭。”
我是多想不和她吃饭啊!但是我张不开嘴拒绝。很明显,我不爱她,但是我确确实实和她在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