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我不喜欢他了。”美琪说,“我是处女。”
我说:“几百块钱修补的呀?”
“原装的。”她说的很坚决,很干脆。
我知道,确实是真的。撒谎的人不会如此淡定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呼出一口气说。“你倒是神通广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猜的。”她调皮地一笑说:“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我眨巴着眼睛,想了好一阵。我说:“你又在搞什么把戏?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信任危机了。你还是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很容易就抽你的大嘴巴。”
我话刚说完,她冷不丁啪地一下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然后转身就走了。我摸着脸愣了好一阵,然后回头看看莎莎,我说:“什么意思?她这是什么意思呀?”
莎莎说:“最关键的问题是,她是谁呀?”
“我前妻。”我说。“算是我前妻吧。”
“那我就不知道你们的情况了。”莎莎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不是结婚了吗?”
“谁告诉你的?”
“利民啊!”莎莎说,“利民说他还没结婚呢。他还说娶我的,前提是我以后不混了。”
我明白利民的良苦用心了,他试图营救失足少女,竟然用上了这样的一招。看来他走了,是把莎莎托付给我了,我不管都不行了。看来我要给她安排个事情做做了。但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浪货,能干那朝九晚五的又苦又累的差事吗?这似乎是个笑话。我一直觉得,女人一旦干了这一行,那么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从前了,就像是木耳再无回粉时一个道理。
这个利民啊!给我出了一个大课题,想让我证明很多事都不是绝对的吗?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我揉揉头,对莎莎说:“你上过学吗?”
“高中毕业。”莎莎说道。
“你去上学吧。我给你找学校。”我说。
“我学习不好,一看书就想睡觉,看多了还头疼。”
我说:“不是要你去读书,是要你感受下大学的气氛。让你明白人和人是怎么交往的,让你明白人是可以恨单纯的。让你看看简单的人是多么的可爱。让你明白,人只有简单才是最美丽的。”
“我不爱读书。”莎莎说。
“让你读书怎么了?你读书会死吗?难道非要我说,你不读书就宰了你你才去吗?朽木不可雕也,烂泥巴糊不上墙,这利民是不是疯了?!”我朝着她吼了起来。
然后我气呼呼地就走了。人要是傻,你想把她变聪明了,那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这几天甚至发现这个莎莎的逻辑都经常是不清晰的。就像是农村的那些只会种地的妇人一样,但是她还没有村妇的简单和质朴。
前天她和我讨论自己的钱是买房交首付,还是再过两年交全款的问题。我告诉她,这个问题谁也说不好,第一,房价可能会降,但是可能性不大。第二,通货膨胀率和银行利息的换算是很复杂的问题,我不是经济学家。第三,你买房后是不是还有足够的能力偿还贷款。这要综合考虑才行的。你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在上海这话总地方买房,很容易变成泡沫碎掉的。
我给她举个例子——。
以前有人抓了一种野生的大耗子,这玩意很容易就生了十几个小耗子。然后就吹嘘这耗子的毛皮有多么的好。之后在一个村子里找了一个托,养了起来。结果这十几个小耗子在几个月后又生了一大堆耗子,几十个。之后呢?放出话去,一对耗子有人以500元回收。之后那家假装发财了,买彩电,买摩托车。结果是什么知道吗?那就是大家争相去购买小耗子。
于是,很快很快,几十个小耗子又生了一大批耗子,这耗子足足炒作了三年。大家都在储存耗子,你卖给我,我家的下崽了又卖给另一个人,那个抓耗子的人卖出了大概上千只耗子后就失踪了。等大家再也找不到收耗子的人后,纷纷把大耗子给放生了。就算是现在,如果有人这样去骗农村人,还是会一骗一个准的。因为农村的人根本不会去求证这东西的真实价值。在他们看来,有人出钱买,出多少钱,那么这东西就价值多少。现在的房子市场,似乎也进入了这个奇怪的圈子,大家都很不理性地在购买着。
我说:“这是真实的故事。这房子在上海来看就是那耗子,是泡沫,很容易破碎的。因为一旦人们意识到房子的实质价值根本和市场价是不相符的以后,很快即破碎了。”
她傻傻地看着我,长大了嘴巴,我看得出,她根本就没弄懂这里面的逻辑。她就是个浪的只会湿了的,只会喷水的女人吗?这样的女人除了会给你吹还会有什么用呢?
她说:“那么是交首付,还是在银行存着啊!”
我告诉她,交首付吧。真的是没道理可讲。也许在她看来,我说这么多都是废话,直接告诉她怎么样就行了。但是,这个世界是需要智慧的呀!这世界上的人难道都不需要智慧吗?
对于这样一个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