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都是他妈的好东西,价值不菲啊!我想不到,这些玩意除了喜欢钻石黄金,还会喜欢这么高雅的东西。
张警官张大队长一看就问我值多少钱,我也就随便猜的,估计了下大概要两百万以上吧。张警官骂道:“我看还是让凶手宰了这群畜生比较好,你看看外边那条路修的,高低不平不说,都酥了。这工程就是老李家干的,可气的是,维修的工程又被他们承包了。”
我呼出一口气,然后突然一愣说:“你说会不会是利益引发的杀人呢?比如有建筑队想干这工程,结果他们兄弟把建筑队的头头也欺负了,工程就给他们了之类的。之后,这建筑队的包工头一气之下,买凶杀人。”
“他们这些年这种事干得多了去了,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怎么查?”张大队长不屑地说:“谁这么有本事,请这么高级的杀手呢?这杀手杀人可是不计成本的,你看不出来吗?我估计有一天突然来一架武装直升机,直接用霹雳导弹精确制导干掉李老五,我一点都不奇怪。”
“别开玩笑了,中国只有军方有那东西,武直十什么的,那玩意杀人,大材小用了,那是解放军用来和鬼子打仗才用的。”我说完又开始点烟,抽了一口就开始咳嗽了起来。我说:“嗓子疼,感冒了,我得吃点药才行。”
刘丹、秦妹妹和云妹都在东屋炕上玩,我就喊刘丹。刘丹很快就过来了,手里还抓着扑克牌。我说:“我有些咳嗽,去给我弄点药回来,可能是感冒了。”
“我去给你找大夫吧。”她说完就走了。
我看着她那婀娜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就有了邪念,随后就骂自己,这是什么时候啊,还想这些呢。我呼出一口气,继续抽烟,继续咳嗽。我突然有一种想法,我问张警官说:“嘿,你说我要是病了,起不来炕了,是不是李老五死了就能证明我不是凶手了呢?”
“谁能证明你是不是装的呢?”张警官瞪了我一眼说,“以后你还是老实实在屋子里呆着,如果李老五再死了,就能证明你不是直接凶手了,起码减轻不少的嫌疑,但是还是逃脱不了买凶杀人的嫌疑,因为你有这实力和动机。”
“我有啥动机呀?这不是扯淡吗?”我问他。
“李家可是说过要你走不出这个屯子的。难道你作为至高无上的黑帮老大不觉得生气?你们这些人最要没用的面子,杀死他们宣告你至高无上的霸主地位不重要吗?”
“纯属意淫。”我哼了一声后接着咳嗽,咳嗽完后说:“你看我像是那样人么?”
“人不可貌相。咬人的狗不叫。”
“你才是狗呢,你们全家都是狗。”
我咳嗽的更猛了,张警官过来摸摸我的头说:“发烧了,估计要去医院才行。”
“我不去医院,估计到医院没住踏实呢,指不定出啥事儿。”我说。
医生来了,是个中年男人。一进来就笑呵呵开玩笑说:“两位大人是换着有毛病啊,我常驻这里好了。”
我说:“我的命就交给您了。”
“谁死你都不能死,你是不知道,乡亲们多盼着看好戏呢。最近感冒的多,我在村里走一圈下来,看到大家都兴奋的很,都在猜李老五什么时候死。他们总算是混到头了。大家是拍手称快啊!”
妈的,要不是杀人犯法,我恨不得真的就承认了。谁不想当梁山好汉除暴安良呢?不想当梁山好汉的男人不是血性好男儿。但是在眼下的法治社会,谁敢呀?我赶忙说:“叔,真不是我干的。”
这大叔挤眉弄眼地说:“你不用说,我懂得!”
他开始给我量体温了。量完了一看三十九度,他皱着眉说:“去医院吧,烧得太厉害了。”
我说:“先输液,不行的话再去吧。我膈应医院那股子味儿。”
“不妥,出事了我担不起责任。”
我说:“要不要我写个遗嘱,说清楚是我自愿的,死了和你没关系之类的呀?”我说完一闭眼说:“求你了,输液吧。我不敢去医院啊。”
“你怕啥啊,李家那哥几个早就吓破胆了,现在在村里见到谁都和孙子一样,还给老寡妇挑水呢!”医生说完看着我,还是不肯拿出输液瓶来。
我就说:“还是不行啊,人心叵测。”
“那我要去医院找医生来,我担不起这责任。起码要知道你是因为啥才高烧的才行吧。高烧可能是因为感冒,还可能是内脏哪里有炎症。”他说完就让刘丹给我倒水喝,然后给我打了一针退烧药就走了。
一直过了两个小时,我这高烧一点不退,把刘丹和秦妹妹他们都吓坏了。我也开始有些烧的迷糊,闭上眼就做梦,千奇百怪的,我竟然看到药片在炕沿撒很难过滚,我紧着喊:“快,快,药片快落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