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个屁啊!”
“没出什么事,你跑哪里去了呀?”
“别担心了,等下我就往回赶。回去再说。”
“嗯,担心死我了。”
就这样我挂断了电话。我知道必须回去了,再不回去,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事。到时候又要栽赃陷害给我了,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还好,此时还有这位大爷给我作证。我记住了这个村子和大爷的名字后,让大爷给我找了一辆红色的破松花江,然后在路面满是压硬的冰雪上慢慢前行,开始了我的回家之路。到了村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我仔细想了下,打算给张三力打个电话,我挨了闷棍,这家伙不会被人宰了吧。如果他死了,我干脆就不回村子了,直接跑回上海得了。
电话通了,谢天谢地,张三力还活着。他还活着,那么我就不是杀人犯了,这毋庸置疑。我是用司机的电话打的。
“警官,你没事吧,我是艾文啊!”
“你在我身后,你难道不知道我有事没事吗?”
“我说我挨了闷棍,被人扔到了很远的一个稻草垛里你信么?我差点冻死。”
“你现在哪里了?”他问。
“村口。”我说。
“等我一下,我也快到了。”
很快,我看到了另一辆松花江面包车缓缓驶来。在村口停下后,门唰地一声开了,张警官脑袋上裹着纱布就走了出来。他看到我的时候用手电照照我说:“打你轻一些。”
我一捂脑袋说:“你总算相信我了。你怎么不觉得是我打的你呢?”
“因为我挨打之前闻到了香味,是那种很清新的洗发水的味道。你已经多久没洗头了,满脑袋都是馊味。”
“感谢馊味。”我一把就抱住了张警官,说实在的,我还真怕他怀疑是我打的他一闷棍。“可是为什么要打我们啊,难道在那里有一个外星人的秘密基地吗?”
“是啊!”张警官叹了口气说:“回去再说,外面太冷了。这大冷的天,别说是出来杀人,就算是出来捡钱,我都不愿意出来。”
“是呀,差点就冻死我了。”我随声附和着。尽量讨好这位爷。
张警官和我让那俩司机走了,然后我俩抄着手步行进村,我突然有一种和张警官是一拨的感觉,我甚至有欲望和他一起破案。但是随后张警官突然放满了脚步,拿出手铐把我铐上了。我就问:“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是你打得我一闷棍。”张警官突然就翻脸了,他给我解释说:“你有同伙,你这是欲盖弥彰。你打了我一闷棍,做一个有别人下手的假象,然后你就去行动了。同时,你也打了自己一棍子,只不过是轻轻的,打肿了而已。我的分析是符合逻辑的。一切的真相都在推敲中展现。”
“你有病吧,我打自己?我疯了?”我说,“照你说的,我直接弄死你,将你沉尸湖底好不好呢?”
“你刨不开冰面。”张警官看着我说。
“你胡说八道,我刨不开,我不会用炸药炸开吗?那地方夜深的时候一个人没有,炸开就把你塞进去呗。”
“你没炸药。”张警官说。
“我既然是凶手,连那么诡异的蒙汗药我都有,炸药算什么呢?”
我刚说完,就听到村子里咣地一声巨响,大地都跟着颤抖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团火光升了起来,就像是蘑菇云一样。我瞪圆了眼睛说:“原子弹爆炸了啊!”
一股热浪涌了过来,呼地一声吹过去,我听到了周围瓦片噼里啪啦的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村子里就乱开了。我和张警官,彻底傻了。张警官看着我问:“是定时炸弹吗?做这东西不是很难的事情。”
我被张警官拽着朝着火光跑去。到了的时候,看到一片废墟。很大的院子除了院墙,其它的都已经铺在了地上。张警官说了句:“好精确的计算啊!”
他说完,直接把我塞进了旁边的警车,然后自己也上来了,指着我说:“李老四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把我送看守所去吧,求你了。那样的话,我就能洗脱嫌疑了,我还有五次机会。不要等李老九死了你们还抓不到凶手,那么我就麻烦了。”我哭的心都有了,看着他说:“求你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凭什么把你送进去?”他看着我说。
“我自己要求的的啊!”
“你当看守所是疗养院吗?送点礼就能进去的吗?那要需要够资格才行的。”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呆呆地说:“那我要是揍你一顿呢?”
他没说话,开始嘎吱嘎吱挠头皮了。这次我可是死了心了,我再也不想离开了,我打算在刘丹家的炕头上猫着,再也不出门了。我知道,家里一定是有内奸的。虽然不一定是凶徒,但是最起码有一个娘们是和凶手一伙儿的。我虽然不是个喜欢去凭着猜测判定一件事的人,但是,我还是觉得,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云妹。我最不了解的人就是她了,而且,她一个村姑,竟然有那样的身手。话说回来,刘丹也有可能,她一个大学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