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后立即跑了出去,紧接着就从院子外进来了两个警察。我问警察说:“出什么事了?”
警察没说。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位警官回来了,看着我说:“你太狠了。李老三一家六口,集体中毒身亡。氰化钾中毒,七窍流血。”
我瞪圆了眼睛说:“你开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你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吗?”他瞪圆了眼睛,薅住了我的脖领子说:“真的与你无关吗?”
“我像毛主席保证。”
“但是在墙外,发现了你的鞋印。”
我摇摇头说:“鞋印不是脚印,你们能分清的吧。你最好给我验验血,我怀疑昨晚被人下药了。难道你就不怀疑吗?”
警官心里是有怀疑的。他这时候才点点头说:“我张三力办案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诡异的案件。作案的人简直就是神出鬼没,比专业的还专业,如果查出来,一定是个惊天的人物,甚至可能是国际金牌杀手。他竟然能将我耍得团团转却毫无头绪。佩服啊!”
他说着朝我一拱手。我不得不说:“你朝我拱手干嘛?不是我干的。”
法医很快就来了,他抽血后让我撒尿。我本来就不敢多喝水,没多少尿,怎么也挤不出来。我开始喝茶水,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我和张三力确实都中了一种高级的化学迷药。这玩意俗名叫迷神水,学名挺麻烦的。但是来头可大了,是俄罗斯的特工专用的药水,据说民间合成的复杂程度比制造冰毒要复杂一百倍。价值可想而知了,这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这情况直接就让张三力震惊了。他坐在我的旁边低着头说:“看来这案子我办不了了,要上报市局。估计省厅会派专家来。”
“现在能确定我是被陷害的了吧,我自由了吧。”我莫名地兴奋了起来。
“这药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你嫌疑更大了。谁保证你不是欲盖弥彰呢?你办完事,吃了些迷药,然后睡觉。醒了主动要我去化验。”张三力开始推敲了起来。
“尼玛啊!”我忍不住骂了句,然后叹了口气说:“你还是想办法保护李老四吧,下一个就是他了。”
“你在挑战我?你在玩我吗?你在讥笑我吗?”张三力突然就和我急了,看起来那张脸扭曲的像是橡皮泥捏的。
“你生气干什么?我只是在提醒你。这样,今晚睡觉你用手铐把我和你铐在一起。如果李老四再死了,我是不是就可以洗脱了嫌疑了呢?”我说。
“这可是你说的。”张三力指着我说:“是你要求的,你要写清楚,别到时候一歪嘴说我用死刑,害我丢了饭碗。”
“废话,写就写。”我说着就开始拽过包,拿电脑写了一份,然后拷到了U盘里,说:“拿去打印,我签字。”
“你直接用笔写一个就行。”他说。
我说:“我都几年不写字了,早就忘记了很多字。”
他出去打印了,回来后我签字。他讥讽我说:“还好你没忘了自己的名字。”
这晚,我就是和张警官铐在一起睡觉的。并且,我们吃的是外面警察送来的食物,绝对安全。这晚上,我俩睡得都很轻。他一举一动我都知道,我的一举一动,他也都清楚。这一晚,我们都没睡好,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耗了一晚上。抽了无数的烟。到了天亮的时候,我才困了,放心地睡着了。
很快,有人来替换张警官了。把我和那个女警官铐在了一起。张三力就挨着我也睡下了。我醒来的死后突然发现换人了,还是个女的,我就笑了,问她:“去厕所,你也跟着?”
她一笑说:“这是我的任务。”
于是,我就去厕所了。到了厕所门口,她把手铐打开,我就进去蹲着,冻屁股我就使劲挤,一边挤一边哼哼。她也许以为我出事了,问我:“你没事吧!”
我不说话,还是哼哼。妈的,老子便秘了。真上火啊这些天。
这女警察就这样毛毛愣愣闯了进来,一进来看我没事,就堵着鼻子出去了,嘀咕了一句:“流氓!”
我只是便秘,我怎么就是流氓了呢?我拉出几粒羊粪后就一直拉不出来了,憋得那叫一个难受啊!我就喊:“女同志,我拉羊粑粑蛋儿了,拉不出来了,我需要开塞露。”
“等着。”
接着,我就听到了她打电话。我催她快点,屁股都快冻掉了。说实在的,东北的冬天是真冷啊,我冻得真受不了了。于是,很快,老刘给我端来了一盆火放在了屁股后面,一下就暖和了起来。
又过了一阵,开塞露来了。我一边往屁股里塞一边嗷嗷叫唤。不管多丢人,总算是拉出来了,我提上裤子的时候觉得屁股里面很疼。走路都不舒服。舒服也奇怪了,我发现我拉的羊粪上有血,可能是肠子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