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看着几个来自俄罗斯的舞娘在舞台上搔首弄姿。台下的观众五花八门,我发现不仅仅是男人,就连一些半老徐娘也是看得津津有味。有的还一边看一边学着摸自己的裤裆。真****骚啊!
偏偏此时,我看到一个女孩子走上台。她虽然画着浓妆,但是我还是认出了她。她曾经是我的助理,那个混血儿,刘丹。
她的出现令我大跌眼镜,我不明白,她那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会成为一个在夜店出没的舞娘。我在黑暗里看着她,心说,还真的是人生无常,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这让我如何能料到呢?
她的舞步坚定有力,曼妙的身姿引来台下无数的哨音。接着,就是一束束的鲜花送上台。这些鲜花是用来打赏的,老张在我身边说:“一束花,八千八百八十八。舞娘提成百分之六十。”
我呼出一口气说:“这确实比给一个老总当助理赚钱快多了。”
“但是,在这里混不是每个女孩子都能接受的。”老张说。
“又舒服又赚钱,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问。
老张摇摇头说:“看吧,等下你就知道了。”
果然,有人站起来了。拎了一瓶打开的啤酒就到了台边上,把啤酒往台上一放,直接推了出去。这瓶啤酒到了台中央,紧接着大家又骚动了起来,开始嗷嗷喊着起哄。
老张说:“干一瓶啤酒就是三千块,看着吧,又是个有钱的畜生。”
果然,这畜生开始往外掏钱了。他个子不高,光着的脑袋就像是打了鞋油一样油光铮亮的。他身后有个女人,挎着一个很大的皮包。他直接拿出大概三万块钱,往台上一扔就下去了。
“不喝能怎么样?”我问。
“那就没意思了。想赚钱,就喝,还必须喝多了才行,这群畜生就是要看笑话的,你喝了十瓶不多,他们就觉得没意思了。看着吧。”
刘丹举起来开始喝,她喝一瓶,台下的人就会甩上去一瓶,十瓶啤酒喝完后,刘丹直接蹲在台上,酣畅淋漓地就尿尿,尿液从内裤上哗哗地落,顺着舞台淌了出去,反射着五彩的灯光,台下顿时就沸腾了。接着,又有人开始砸钱了。
我摇摇头说:“疯了。”
“这丫头很聪明,也很大胆。不过这样下去,早晚会吃亏的。”老张说。
我看着刘丹不停地喝酒,最后喝得站都站不稳了,到最后直接吐在了舞台上。她跪在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台下的那些人却都笑了,开始有人喊了:“今晚十万,陪哥哥一晚上怎么样?哥就稀罕你的浪劲儿。”
刘丹也不说话,摇摇晃晃就站了起来。就是这时候,两个小伙子跳上台,一把拉住刘丹的胳膊说:“老大看上你了,别不给面子,让老大下不来台谁都不好过。别为难我。”
“我不是妓女。”刘丹说。
“你是婊子。”那小子直接就来了一句,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了台下。台下有人接着,刘丹顿时就被人群淹没了。
老张这时候站起来喊了句:“黄皮,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这时候,我看到一个干瘦的大个子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他看到老张后哈哈笑着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叶家的那条哈巴狗啊!鬼子张,你主人都死了,你还猖狂的起来吗?叶青山是个人物,你算个什么东西?黄皮是你叫的吗?你要叫黄皮大爷才行。”
“黄皮,你在我的地盘闹事,不合适吧。我的人被你抢走了,今后我的生意怎么做?谁还敢和我混?”老张说。
“鬼子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我今天就抢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时候,人群散了。老张身后突然多了十几个人。我明白,这些都是夜总会的保安人员,说白了,就是一些个亡命徒。我心说,这就要开始打了吗?
黄皮不屑地一笑说:“不就是个女人么!鬼子张,至于的吗?得了,今天我也没兴致了,走了。”
卧槽!这黄皮只是装腔作势的吗?我看着算是来了兴趣了。虚张声势的人通常都是欺软怕硬的,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比如老张。
当黄皮要走的时候,老张呵呵笑着说:“想走?你得问问这里的新主人才行,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新主人?”黄皮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别逗我了,你说的是那个大学生吗?哈哈……,他要给我讲讲道理还是教我写作文呢?”
我想不通,大学生就不会打架的吗?我和利民以前可是很能打架的,学校周围的流氓虽然不能算黑社会,但是也是敢拿着刀子捅人大腿的。但是,我怕过吗?
我拎起凳子,几步就走过去,到了黄皮面前说:“我就是那个大学生,你到底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