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时候,特意用力抽动鼻子,我闻到了刚洗完澡时候那清新的气息。那么不用说,刚才用****贴在我后背上的女人,就是蓝美琪无疑了。我坐下后脸微微红了,然后不说话,闷头吃东西。
吃完东西后,我上楼换了衣服就要下楼。阑珊这时候在打扮自己。她说:“艾文哥,今天我们去哪里?”
我说:“上班吧,不然还能做什么?”
“我们去逛街吧。”
“你要买什么吗?”我问。
“我想买点茶叶给你。”
“从网上买就好了,利民一直就在网上买的。”
“利民?”
阑珊直接懵了,因为我和她说过,我小名叫利民。
“不是我,那混蛋叫李利民,我的老乡。”我说。
“我想买两双高跟鞋,以后我就是女人了,我要穿高跟鞋了。我还要买几件衣服。”阑珊说,“今天就不去了,等你恢复恢复再去吧。”
我本来已经拎起了皮包打算出去,但是听完后,我慢慢把皮包挂了回去,然后坐回了沙发里。对于刚才的事情,我没有勇气去求证。我却突然有了一种对阑珊的愧疚感。不能否认,经过这次身体接触,我对美琪姐莫名地有了一丝的好感,也许不是好感,只是一种亲近感吧。
“我的确有些累了。”我说完又脱了衣服,穿上了一身休闲服,慵懒地倒在了沙发里。
阑珊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在我额头轻轻一吻。这一吻就像是催眠一样,我很快就睡着了。
有一次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傍晚。我走出去就看到夕阳下蓝美琪在和院子里的两条藏獒奔跑嬉戏,她一边笑着一边伸开胳膊拥抱那两条藏獒,她被两条藏獒扑倒在地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涌现了她被这两条野兽撕咬的血肉模糊。在林芝辨认尸体的景象很快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疯了一样跑过去,但是越近我的脚步越慢,最后停下了,我发现,美琪坐了起来,那两条畜生蹲在她的身边伸着大舌头看着我。我就像是个傻子一样,转过身朝着一个长椅走去。我坐下后,看到阑珊妹子穿着一件风衣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一步步到了我的身边,慢慢地坐下说:“花花怀孕了。”
“谁是花花?”我问。
“就是那条母獒,另一条叫壮壮,是花花的丈夫。”阑珊抱住了我的胳膊说,“蓝美琪是怎么接近这两个畜生的?这两条狗很不好相处的。”
我摇摇头说:“当狗早上见到有人从房子里走出来的话,很自然就当家人了。”
当我俩还在说话的时候,蓝美琪突然站了起来,带着两条狗朝着门外走去了。阑珊不得不站起来喊叫:“你回来,会伤害到别人的,会出人命的。”
但是蓝美琪似乎没听到一样,不,是听到了,她奔跑了起来。长裙飘扬了起来,在夕阳下烨烨生辉。
“你回来!”阑珊站起来喊叫了起来。
但是,美琪跑得更快了。我不得不追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叫着她的名字。她却不管不顾,直接跑进了路边的树林,两条狗一跃也钻了进去。
这个家伙疯了吗?我必须追过去才行。当我穿过了一条小溪又穿过了一片林带后,看到她站在一块很高大的石头上,她前面就是我,我抬头看着她喊:“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胡来,你跳下来真的会死的。”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抬头看着远方。那两条藏獒静静地蹲在她的两侧,根本没发现有什么危险。我在想,如果此时蓝美琪跳下来摔死在它们面前,它们会有什么感想呢?我无从知晓,但是我知道自己,那是我无法承受之重。
“你不要胡来,一切都好商量的。”我感觉到,气氛很紧张,她随时后可能跳下来一样。
我抬着头,看到她面带微笑,慢慢张开了双臂,似乎就要纵身一跃的样子。
“你不会飞的蓝美琪,你想清楚。”我喊叫着。“求求你,不要啊!”
她往前迈出一步,接着,另一只脚慢慢伸了出来。我看到她的裙子飘了起来,我还看到,她的鞋底沾了口香糖,我还看到,她的白色内裤里垫着卫生巾,但是她的内裤上还是沾染了血迹。我开始朝着她可能落下的位置跳过去,准备接住她。但是这足有十米的高度,足够将我俩都砸死了,我毫无胜算。
“美琪姐,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我说。
她此刻还是没说话,而是把身体一转,换了个方向。那两条狗此时不安地叫了起来,它们的叫声加重了我的不安,我已经慌乱无章。我不得不朝着另一个方向奔跑跳跃。我还是打算在美琪姐万一跳下来的时候接住她。
“不要啊!”我突然觉得事情似乎是到了紧要关头。忍不住嘶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