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清扬说完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卧槽你大爷的!老子这次是真的脱光了,也赢了,你他妈的脱到一半说不干就不干了,你他妈的让我怎么办?”我惊呼了起来,“李清扬,你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艾文,你不是孩子了,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她也喊了起来。
“你早干什么去了?我早就知道不靠谱,是你一直撺掇我和你私奔。我和你奔了,你就玩够了。难道你真的只是要玩玩吗?”我问。
“对不起,我错了。”她说着微微摇头。
我很长时间没说出话来。当我要跪下求她的时候,利民一把抓着我的胳膊说:“艾文,别求她,你要是求她和你走,她就会得意地认为自己很重要,你就会成为她的多余的行礼了。”
我没说话,没有做那无用的哀求,要不是利民提醒我,我真的会被情感控制做出无用的事情,丢人我倒是不在乎,但是做无用的事情真的太浪费精力了。我说:“我虽然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我血液里流淌着魔力,没有人能伤害我,也没人能逃过我的魔性。李清扬,你走吧。”
“我只是不想害了我们。”李清扬似乎是很意外,她朝我喊叫了起来:“难道你说狠话是因为恨我?你凭什么恨我?我是为了我们两个好,你不明白吗?你真的是个小孩子。”
“我是小孩子,我要是大人,也不会上你的当。我是小孩子才会陪你玩游戏的,不是吗你这个每个月都会流血的禽兽。”我喊叫着。
这时候门开了,我看到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的样子,西装笔挺,皮鞋能当镜子用。他看看我,又看看李清扬,最后又看看我说:“我叫邱森,李清扬是我妻子。不信的话和我走,去看我们的结婚证。”
我顿时五雷轰顶,差点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看着李清扬,她却哈哈笑了。我过去,抡圆了胳膊给了她一个大嘴巴,骂了句:“婊子!”
她被我打倒在地,但是她很快转过头朝着我喊:“艾文,我爱你!”
“我草你妈的!你这个疯子。”我骂完后,转过身就走了。
我他妈的一出去就像狼一样吼叫,这是我第一次有了被骗的感觉,而且是这么的荒唐。不明白,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李清扬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懒得去猜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爱我,她只是在寻找浪漫和刺激,她这么做是违法的,更是违背了道德的底线。我不是个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的人,更多的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我觉得那样容易出人命,死的人最大的可能是我。
我是欲哭无泪,只能抽着烟苦笑。我低着头,一边走一边笑,没有任何的方向。当我走到一条河边的时候停下了,我转过身,看到沈婕妤和利民在不远处跟着,他俩的胳膊挽在一起。我对他们笑笑说:“我们走吧。女骗子真可怕。”
“她有苦衷。”沈婕妤说,“你不了解女人,她是真的爱你。以前我不信,现在我倒是看出来了,她的爱是那种无私的,高尚的。”
“是纯粹的,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吗?”我问。
“是的。”她点头,很肯定地回答。
“屁!”这是我对她的回答给予的评论。
法律和道德这两样东西时刻在人们之间衡量着一个人的优劣。但是每个人的价值标准又是不同的。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李清扬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人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情,她是两头骗啊!她背叛了自己的男人,她还欺骗了我。难道她的价值标准里,这么做是正确的吗?不会受到道德的谴责吗?如果不,那么只能证明她是个社会败类。但是,这样的社会败类有资格成为一名市长吗?
在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我们国家选拔干部对生活作风问题的考量还是很严格的。但就是在这个队伍里,生活作风问题却像风一样蔓延,真不知道这群干部在作甚。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你离婚后再去搞女人不行么?
呵呵,大家都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多的怨气,都是因为李清扬,而不是对社会不公平的埋怨。
我回到成都的时候,就过起了寂寞的生活。我在成都租了一套不错的房子,每天看看足球,听听歌啥的。建国经常来我家和我喝酒,喝完酒就会打车离开。所以这段时间我做得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经常把车给建国送到他们公司去。
也许是建国故意这么做的,给了我一个活动的理由。其实他完全可以每天早上把车取走的,给我留下一辆车,似乎就给了我很多出去的机会。建国和利民之间似乎出了些问题,有时候利民和建国会不期而遇,两个人虽然也说说笑笑,但是一说起工作的事情,俩人就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