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妹妹吃完饭后就回家了。我没有挤进秦妹妹为我留下的门缝,而是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一晚上我都没睡觉,想着利民和沈婕妤的话。
一晚上不睡觉的后果就是,到了办公室就开始倒在沙发里呼呼大睡。我梦到了美琪姐,她被关在一个石头的屋子里,这个屋子没有门,只有一个铁窗,她一直抓着铁窗对我呼喊。我惊醒的时候满头大汗。我在梦里急坏了,心脏的跳动声我能清晰地听到。我不得不深呼吸,然后抓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
刘丹这时候轻轻地推开门进来了,她说:“艾总,你脸色很差。”
我摆摆手说:“我没事。你去忙吧。”
“我不忙。”她说着,开始拿茶叶给我泡茶。
我本来想再躺一会儿的,她不走,我只好坐了起来,喝了一口茶后,顿时出了一身的汗,但是那种紧张的感觉一下就随着这些汗水释放了出去。
她站在我身前小声说:“艾总,我是混血,我妈妈是俄罗斯人。”
我哦了一声,继续喝茶,一抬眼看了一下她那健康的小腿。随后又开始喝茶。
“艾总,对你夫人的去世,我很遗憾。”她说着就绕过茶几,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没说话。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艾总,你是个正派的人。”她说完脸就有些红了。“我想,我有些喜欢你。你别误会,我不是个放浪的女孩子,我至今还是处女呢。”
“你和我说这些什么意思?”我看了她一眼,问了句。实际上,我心里是有些骄傲的。
“自打你见到我,只是仔细看了我一遍,我知道你是好人。现在好男人不多了。”她说。“不否认,你吸引我的不只是你的人品,我也在乎你的社会地位。我副总助理的身份只能找比自己高档次的男人,不然我无法接受。”
她这赤裸的表白我毫不反感,只是笑笑说:“刘丹,感谢你的诚实和简单,但是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呀?”她皱起了眉头问我。接着又说:“我查过了,你是川大哲学系的高材生,我是浙大文学系的,我们不是很好的吗?我漂亮,我大方,我开朗,我真诚,我哪里配不上你了?”
我突然被她逗笑了。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和利民经常用这种方式在网上去骗女孩子和少妇,很多女的都扛不住我们的哲学逻辑而被擒获,只不过,我们都是三好学生,一切都仅限于在获取芳心后对自己成果的变态的满足,而不是去真刀真枪的去干这件事。
但是刘丹不同,她是要来真格的啊!她要面对面和我来真的啊!她见我不说话,小嘴一翘说:“你这样男人,真让姐奶疼!”
我顿时就突然觉得愉悦了起来,说:“奶疼自己揉揉。”
“你帮我揉揉,我的奶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揉过,包括女人。”她说着就闭上了眼睛,挺着胸往前凑了凑。
我知道,这个奶是绝对不能揉的啊!这是处女,这要是一揉,就要有揉一辈子的准备了。我开玩笑一样地说:“揉了可以不负责么?”
“只要是你有信心不投入感情,我认了。”她说着就抬起了下巴。她很自信,不屑地一笑说:“不说是国产的女人,就算是混血里,我也是中上等的了。不是每个女人都和我一样优秀的,你没理由不喜欢我。”
“我输了,我不敢。”我说完站起来走了。“你们东北虎妞儿不是我的菜,我喜欢含蓄的,矜持的,委婉一些的。”
刚走到那条林荫路上,我就接到了秦妹妹的电话。她问我干吗呢。我说出去走走,她就让我等她,她陪陪我。我没打算等她,直接出了厂区。门口的保安很礼貌地问候,然后跑出去为我找出租去了。我听到保安朝着那黑车吼叫,警告他不要收钱。我觉得这件事有些好笑,就笑了下。
我上了黑车,刚走出一百米左右,就听到后面有警笛嗷嗷的叫了起来,这声音无比刺耳,用很多年前的语言形容就是划破了寂静的天空。黑车司机吓坏了,赶快停车。但是我知道,这是秦妹妹的车。她下车后跑到我面前说:“不是说好了让你等我的吗?你为什么擅自做主?你不知道和我商量下吗?”
我把腿从车里迈了出来,然后下车看着她说:“我是个人,我有独立的灵魂。我不需要和你请示的吧!”
她听完后竟然委屈地哭了,我一拉她说:“好了,我错了,走吧。”
司机这才松了口气,在一旁说:“我还以为我犯事儿了呢,吓死我了。”
“你再开黑车,我就抓你进去啃窝头!”秦妹妹朝着黑车司机吼了起来。
我去他妈的,人家招谁惹谁了!
秦妹妹陪我在运河旁坐了半天,我们要了一壶茶,谁都不说话。我很想问问她有多少事瞒着我,但是我没问。仔细想想,这秦妹妹和我的关系也很蹊跷,就说刚才,为什么我刚出办公楼她的电话就来了呢?我预感到,自己真的走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我必须挣扎出来,才能看清这个泥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才能游刃有余。就像是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