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
“你少拿我说事,她好歹也是你正式的女朋友,你就算是不喜欢了,就不能好好跟人说?!非得骗人家?”
“我好好跟她说,她以为我跟她开玩笑的怎么办?”
“你好好说,她怎么会以为你在开玩笑?!”
“她不以为我在开玩笑,她就是没事来找我,求我回头,我怎么办?!”
“那你就告诉她没可能了,你这种混蛋她要了干嘛?!”
“那如果她就喜欢我这种混蛋呢?!”
闻燕觉得她没话说了,她跟曾晓白确实不熟,不太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印象里是个有点文静的姑娘。只不过是头天晚上听小弟说查到劫了曾晓白,捅伤人的是季尧的人,而今天早上又听说曾晓白作为美术生已经正式跟学校申请在考试前不到学校上课了。所以忍不住说说,其实她也觉得这事跟她没什么关系。
然而林建新还在说,林建新说:“如果她一定要跟着我这个混蛋,以为我还会跟她一起,我追你肯定是追不到了,我总不能一脚把她踹阴沟里去吧。现在多好,我连下家都给她找好了,她那眼光就能找我这么个混蛋了,我帮她找总比她自己找的强。”
这话说是闻燕有点惊讶了,她说:“你把人踹阴沟里不是从来都不用想的吗?看来你还是喜欢她的,要不解释解释还是就她吧,说不定你这辈子遇不上第二个让你有点恻隐之心的了。”
果然,他只是以为他不喜欢闻燕,而闻燕却是真的真的不喜欢他的。夏凡告诉林建新,闻燕是喜欢他的;陈青杨也告诉林建新,闻燕是喜欢他的;季尧告诉林建新,闻燕是喜欢他的;纪千舟也告诉林建新,闻燕是喜欢他的。但林建新觉得,大概除了季尧,其他三个都是骗他的,至于季尧……可能是真的没搞清楚状况。
可不管怎么样,林建新还是去找了闻燕表白,第一次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被丢出了门,第二次直截了当的开口了,却被当成了一个笑话。
果不其然,几个混蛋是在骗他。他早就应该可以肯定的,如果不是骗他,一贯每局至少下一百块钱注的陈青杨怎么会在闻燕答应做他林建新女朋友这个局上,成功的庆贺礼有五千,失败的抚恤金才二十块钱,表面上看起来是陈青杨有多么为他表白成功高兴,实际上就是早知道他会失败了。
林建新第一次觉得他实际上是个人品不错的男人,以前有姑娘伢跟他表白,他最多看都不看人一眼,加上一句:“离爷远点。”而闻燕是怎么对他的?!直接就把他当笑话了,还是当着六个小弟的面。如果六个小弟也把他当笑话,他还有台阶可以下,偏偏连小弟都看出他是认真的了,用那种同情,怜悯,鄙视,夹杂着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
能说他灵魂上活了三十几年从来没有这样丢脸,受过这样大的挫折吗?至少在感情问题上,真的没有过。
偏偏造成他这个悲剧的人还不自知。他看见闻燕从沙发里站起来冲他挥挥手,说:“还坐着干嘛,赶紧走,你还想把里面都砸了?!”的时候,很认真的考虑要不他还是先单一段时间好了。
林建新走了,穿过Mouse被他砸坏的门,走进了十二月的风里。门里闻燕跟挥手赶走林建新一样,赶着六名观众小弟:“晚上还要开张的,赶紧找人来修门!”
六名小弟鸟散开,其中一名躲到某个空包厢跟远在棒子国的余浩汇报:“浩哥,那个林建新被曾晓白甩了,无耻的跑来要跟燕子姐复合。”
“这么无耻?!!!然后呢?”余浩问。
无比骄傲的,小弟说:“燕子姐把他秒杀了。”
“很好,晚上叫厨房给你们燕子姐做个红烧鸡翅膀。”
鉴于抚恤金太少,林建新没打的,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回了文华苑,在楼下吃了碗米粉,然后上楼倒头又睡,睡到晚上九点多起来,挨个的找陈青杨,夏凡,纪千舟和季尧领了他的表白失败抚恤金,唯一让他安慰的是,除了夏凡和陈青杨是在窃笑,纪千舟的同情的真诚的,而季尧为他吼了一声:“靠!她跟爷想干嘛?!”
所以还是简单的人最好,林建新觉得等骆佳容回来了,他一定要好好想想怎么把这两人给弄一起去。
伸手把比他高十厘米的夏凡的领子拉低了,林建新说:“爷伤心了,你看出来了不?”
却听见季尧在后面扶墙大笑:“小纪少,林二少跟爷说他有心,笑死爷了。”
所以简单成季尧这样完全不会看人脸色的要不还是孤独终老好了。
因为下午睡的多了,这个晚上林建新自己在房间里打红警打到凌晨三点才睡,相比之下,啃了一锅鸡翅膀的闻燕十一点就睡了,早上七点神清气爽的去学校上课,至于林建新那个莫名其妙的表白她压根就没当回事。
然而一直到上午第三节课,闻燕正用手撑着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睡着的时候,林建新出现了,提着书包从教室后门进来,坐在了闻燕边上那个原本应该是余浩的座位上,拿出一本社会学概论开始埋头苦读。
教室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