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原来他在闻燕那里早就不存在形象问题了。
林建新回到文华苑的时候已经凌晨了,轻手轻脚的开门,轻手轻脚的关门,也没换拖鞋,直接提着脱下的鞋子回了房间,假装他没回来的样子,再轻手轻脚的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连撒尿的声音都嫌大,最后回房睡觉。
松一口气,总算没被哪个混蛋发现。
第二天早上,等到所有人都出门了,林建新出了房间门,洗漱后找个地方吃了碗粉,到学校后去系办找了系主任反映了一下江海涛的情况,试探了一下是否能给他做个见义勇为的宣传,发点奖金,或者提前入党之类的。而事实上,也和他想的一样,那个新上任的系主任眼睛一亮,没等林建新多说,很快的认识到了这件事的价值所在。
必须说,林建新一直很喜欢和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然后听见这个聪明人跟他说:“林建新,从开学前你爸爸带着你和我一起吃饭的那次后,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
“嗯。”林建新说:“我爸爸跟我说老师您为了系里的事每天都很辛苦,所以虽然一直想向您请教,又怕打扰。”
“不打扰。建新,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你社会学的老师,但开学三个月了,我还一次都没在教室里看到过你。”
有这样的事吗?!林建新看起来很惊讶,他说:“有这样的事,肯定是我的课表错了,回头我再找班长要一份。”
“那为什么每节课点名都有人帮你答到?”
“老师,看来在您的领导下,我们系的团结友爱之风果然已经达到了自主自发,前所未有的新高度,我相信,未来澜大的校长非您莫属。”
从系办里出来,为了避免遇到几个混蛋,林建新也没敢在学校里多呆,出了校门,再公交车站里对这站牌来回看了几遍,最终上了一辆去市政府的车。
如今的澜港市政府还是八几年盖的老楼,和林建新后来做副市长的时候那排霸气的办公楼完全不能比。
坐在市政府门外的草坪上,林建新点了支烟,看着进进出出的O牌车,想着他林副市长那辆低调并彰显他廉洁本色的小福特,想着他现在到底是算什么?时髦的穿越吗?十八岁的他变成这样了,那三十几岁的他变成什么样了?他这会儿在这到底算是缅怀过去,还是展望未来?
然后他看见一个人怒气冲冲的向他跑来过来,来的人他认识,是警务室的,叫王齐,大概四十岁左右,几年后会死于肺癌晚期。
王齐跑到林建新的跟前,指着林建新厉声说:“你哪来的?这里是随便坐的吗?这里是国家机关,懂吗?”
林建新还是抬头看着这个将死之人,听见对方继续说:“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走,再不走把你关公安局去!”
所以有些人为什么死的比其他人快呢?因为笨。林建新认为,既然党教育我们对待同志要像春风般的温暖,那就算我们把同志当落叶一样的给扫了,也得让他感受到你的温暖,最好还能让他谢谢你把他给扫了。
站起来,踩灭手里的烟,林建新走了,走之前他跟王齐说:“像你这种人将来要么被开除后得肺癌死掉,要么没被开除,还是得肺癌死掉。”
毫无疑问的,王齐被气的不轻,不过林建新跑的很快,他也追不到,林建新的心情变的很好,他觉得果然是助人为乐,如果现在这个人聪明点去医院检查一下发现是早期的话应该不会死吧?不过如果这个人不去医院,林建新觉得就不能怪他了。
心情变好的林建新决定再去找闻燕,毕竟这事不能再拖了,他不可能连着两天都不出现,那几个混蛋不会那么容易打发的。
于是一个小时后,在教室里上着课的闻燕接到小弟汇报,林建新拿一根铁棍把Mouse的门给砸了,人被扣着了,等她回去处理。
闻燕马上给林建新打了个电话,但他没接。
而等到闻燕从学校里赶到Mouse的时候,林建新正极为大爷范的坐在某个卡座里,左右个三个小弟死死的看着他,因为是下午,Mouse里没有客人,安静的出奇,加上几百平的空间一点隔断都没有,每一个小的声音都会被放的很大,甚至会产生回音,带着那么点混响效果。以至于林建新那声:“回来了,就等你在。”震的闻燕额头上的十字路口都具现化了。
怎么说呢?!闻燕觉得林建新这人虽然最近是有点病,但如今看来逆毛捋还是不行。
闻燕走过去,坐下,声音和风细雨,说:“昨天的话就当我没说过,不管是曾晓白,还是江海涛,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不?”
林建新觉得他又对了,果然他还是个S,什么帮人写作文之类的M作风还是不适合他。显然闻燕不听他的,他是不能把她怎么样,但他不听闻燕的,闻燕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冲着小弟们摆摆手,林建新说:“你们滚吧,爷有她有话说。”
可是没有人动,左边第一个小弟解释说:“浩哥走之前吩咐了,如果是林建新来找燕子姐,我们得跟着。”
林建新觉得余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