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近那个报信的八卦小弟,就听见一众小弟小妹挨着头在讨论着“曾晓白是谁?林建新的女朋友,你们说这事跟我们燕子姐有没有关系?!”“傻了吧,要我是燕子姐,干嘛劫了她,索性就等他们进去搞上了,再带相机全给拍下来,洗一千张,从亚贸顶楼往下撒。”“就是!如果是燕子姐,干嘛放过曾晓白,就捅那男的?!帮林建新做女干啊?!”……
伸手敲敲桌子,闻燕说:“那么有兴趣的话,现在都回去睡觉,明天早上给我去查到底是谁干的。”
闻燕为什么想知道是谁干的呢?因为她觉得这事很可能是林建新干的。以林建新的人品,先不说曾晓白是不是真有劈腿,就是但凡有点劈腿的迹象都可以成为他动手的理由。
然后这个圣诞节,从早上到晚上,不断的有消息报到闻燕这边来,报那个男的没死,顽强的活下来了;报曾晓白一直守在医院里,后来林建新也去了;报事虽然出在城南这边,但犯事的不是他们已知的任何一个人;报那个男的据说大腿可能会残废;报……
林建新到楼下了,让他上来不?
闻燕觉得让林建新站她楼下,也挺丢人的,所以还是上来吧。
半分钟后,林建新站在闻燕的门口,笑的很贱,自贱的那种贱,他说:“江海涛的腿可能废了,他求曾晓白做他女朋友,她答应了,所以爷被蹬了。”
闻燕觉得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她不该笑的,但她真心觉得这就是报应!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而且鉴于上次她失恋的时候,林建新笑的非常畅快,她也没有矫情的掩饰,她笑着说:“那你跑我这来干嘛?”
林建新说:“说了让你高兴,你看你现在多高兴。”
然后扒开挡在门口的闻燕,自顾自的走进了门,坐到沙发上,他说:“你说爷被蹬了,你怎么这么高兴,你是不是喜欢爷,以为这样你就有机会了?!”
而闻燕将一对鞋套丢给他,说:“别担心,我对一米八以下的男的没兴趣。”紧接着从一边的书桌上翻出一个本子丢给林建新,外加一只笔:“来的正好,明天要交的作文,八百字,题目是《论玩物得志》,先谢了。”
林建新和闻燕的字迹很像,像到一般人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像到曾经有一次闻燕假冒林建新以副市长的名义签了一个文件,愣是没被发现,导致一个季尧争取了半年的市政项目易手给了余浩,林建新被季尧骂了一个星期,哑巴吃黄连,牙都咬得生疼,谁让他从小总让闻燕帮他抄作业,并勒令闻燕要将字迹都模仿的一样以避免被老师发现呢?!
但林建新这个时候想说的是:“爷刚失恋,你要爷帮你写作文?!”
“据说体力劳动可以缓解精神创伤,你一数学成绩勉强及格的文科生,除了帮我写作文,给你物理化学生物你也不会,你如果觉得这个不够重体力,我叫人给你搬点煤,你蹲拖把池里洗煤去?!”
……
“何况如果不是大季气走了骆骆,耗子就不会走,他不走,我也不用亲自写作业。他不是你哥们吗?他的事你得负责。”
两个小时后,理论上几个月没写过作文,实际上十几年都没写过作文的林建新在完成了一篇作文后,被闻燕在圣诞节即将过去的前几分钟丢出了Mouse,欢送他的是一句失恋快乐。
站在Mouse的门口,林建新再次领悟到一个在过去他就已经领悟过一次的事实,那就是曾经他叫闻燕去干什么,她就去干什么,但真正到他叫她干什么,她理都不理的时候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他现在有点想不明白的是,他以为这一次他和闻燕的关系还没有到对着干这么严重的地步,怎么还是这样了呢?!
她家三间房,让他一间住一个晚上又不会死?!何必一定要让他回去被那几个混蛋嘲笑?!他都帮她写作文了。
而半个小时后,林建新在的士上接到了闻燕的电话,闻燕说:“刚才忘记问你了,曾晓白这事我觉得是有问题,是不是你找人做的?!如果是你做的,我就不叫人查了,如果不是你做的,这事既然在我这一块出的,我一定会把人找出来。”
林建新有些气急败坏了,他说:“闻燕,你是不是就觉得全澜港的坏事都是爷干的?”
“你倒是想,也没那么多双手。”
“你跟爷当警察当太久有职业病了吧?”
闻燕觉得林建新的脑子真的有问题了,她说:“我是准备当警察,还没当上,怎么就当太久有职业病了?!”
林建新果断纠正,说:“爷本来是想说,你是看柯南看太多了。”
“看柯南和当警察发音很相近吗?”
“爷说,闻燕你大过节的找爷麻烦是吧?”
“没,我是说,不管怎么样,这事就算了,你别回头找曾晓白麻烦,大季都从来不回头找女人麻烦,你别自己掉价。”
林建新一直觉得之前他的形象在闻燕那里彻底崩溃是在他莫名其妙做好事救了曾晓白,搞的人尽皆知,被逼到一再退让,颜面扫地后,而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