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盖着一件黑袍,是暗夜的?坐起身发现身旁燃着一堆篝火,跳跃的火焰为这漆黑的夜晚增添一份温暖。
暗夜就静静地在一旁盘腿打坐。轻合的双眼,掩盖了他狂放不羁的血眸,此时一头银丝温和地垂在两侧,不似白天的张狂。
闭目养神的暗夜不就是我记忆中的流析,两道好看的浓黑剑眉却依旧凑在一块,就连休息他还在愁什么?蹑手蹑脚地蹲到他面前,细细端详烙印在心底的面容。他说流析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为什么他要解释这么多呢,暗夜不是无情的吗。
我是不是应该离开他,毕竟他不是流析,可是我又能去哪里呢?还是跟着这个冰块吧,虽然冷了点,但是以后若是思念流析时,倒是可以看看他。对!就这么办,跟着他。我在心里默默决定自己未来的去向。
好轻的鼻息,一吐一吸均匀慢速,可见他内力的雄厚。刀刻般深邃的脸庞,还是那么俊逸非凡。他好像瘦了,脸颊两侧的肉更少了。想着,我就好奇地拿手去触碰它的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