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中了什么不解之毒,别说打赢了,连回去都有困难,更何况毒姬从未现过身,也不知内力有多深,还是小心为上。其他人,见玉浩霖都呆在原地,他们自是按兵不动了。
“雪和月我带走了,那玄晶镜我也带走了。哈哈……”师父狂妄地挑衅道。
接着两个暗士扶起雪,我们跟着师父上马回到阎罗殿。
阎罗殿大堂内。
正中师父负手而立,我和雪跪于大堂前。
“师父,对不起,是徒儿办事不利。”我紧张地不停搓着手。
“幸好,我想你们这么久还没回来,就过来看看,要不然我说不定会失去你们两个。哎,花已经不听话了,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听着师父感慨,心里猛地一抽。
花!她怎么了?雪着急地问:“花,怎么了……”
说起她,师父脸色一沉,肃穆地说道:“她居然敢私会齐天胤那臭小子。哼,还敢瞒着我,拿本假的齐家刀谱来糊弄我。”看师父凶狠的眼眸,可见花惹怒了师父。
怎会这样,一向安静的花也会有七情六欲。“那花呢,师父把她怎样了……”
“在地牢呆着呢,不许她再出去。”地牢,阎罗殿的地牢阴冷潮湿,偶尔有蛇虫鼠蚁到处爬。我不免揪心,多年来的姐妹竟受如此责罚,我得帮帮她。
师父像看穿我们似地,厉声命令道:“你们别想替她求情,如果违抗我的命令,你们就和她一样受罚!”
齐天胤还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要是师父知道了我和雷的事,她会不会直接剁了我。也许会拿更狠的手段折磨我,想想师父研制的剧毒,我就害怕地哆嗦起来。
“好了,你们没事就好。那玄青庄和玉泉庄可不好惹,这次我们得罪了他们,我估计他们会派人来攻打,这几天小心着点。”
阎罗殿地势险要,而且很少有人知道位置,师父也会担心这个。玉浩霖不是也怕师父吗?
师父想起当时的场面,感慨道:“当时若真的打起来,我未必会赢。玉家拳十年前我已见识过,我跟玉浩霖的爹玉宏天交过手,要不是当时使用暗器,也不能全身而退。这玉浩霖据说青出于蓝,真的赤手空拳的打,未必打得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