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婉急得直跺脚,乞求道:“不要啊!之前的几个父母已经接走了,这几个是家里有事的,可能会晚一点来接,你不要介意嘛,他们都很可爱的。”
陆少光将她娇嗔的动作收入眼底,他挑挑眉头,“那我怎么办?”
沈玉婉一脸茫然,“什么你怎么办?和我们一起啊!”
“我说的是……”他猛地俯身凑近她耳边,暧昧的呵气,一脸邪肆地说:“我现在想要亲热怎么办,你能满足我吗?”
他的突然靠近使她肩膀抖了抖,听着他邪恶的声音,她的一张俏脸腾地羞红了,使劲推了推他,她愤愤地说:“你不要乱来,孩子们都在这里,我不想把他们带坏,我付不起这个责任。”
陆少光哼笑道:“那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孩子!能留他们片刻已经是我开恩了。”难不成还想让他禁欲?不仅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阳台上,月光如水,温柔地铺洒在沈玉婉身上,更衬得那张俏脸如粉嫩的水蜜桃,陆少光的心尖颤了颤:她好美!任何时候。
抵挡不住诱惑,他捧起她的脸,闭上眼睛寻找那张甜美的小嘴,然后深深地含住,辗转亲吻,他的动作温柔又霸道,是沈玉婉最喜欢的力度,她喜欢他这样吻她,每次这样,她都觉得他是喜欢她的,这种被自己爱恋的男人需要的感觉,真的好甜蜜,好甜蜜。
似乎不满足只是这样的吻,陆少光将她推到身后的墙上,禁锢住她,更疯狂地吻她,火热的舌尖往她的口腔里探索。
呼吸渐渐趋于炽热,温度正在升高,陆少光温热的大掌暧昧的摩挲她滑嫩的肌肤。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虎口处肯定多了一道硬硬的口子,沈玉婉被摩擦的有些痛,她不自觉地抱紧了他,这一个星期,他又在忙什么危危险险的事情?
两人正火热,甚至有擦枪走火之势,两个小屁孩颠颠地跑到阳台上,一个小女孩看着沈老师被陌生男人压在墙上,砸吧了一下嘴巴,懵懂的眨眨眼睛。
沈玉婉赶忙推开陆少光,气息不稳地说:“别,孩子们看着呢!”
陆少光低咒一声,最后当着孩子们的面轻轻咬了咬她的嘴唇,然后一脸郁闷的回屋,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个小屁孩。
小女孩本来就恐慌,被大叔这么一瞪,“哇”一下哭出声来。
沈玉婉无奈地去哄小孩,还对着陆少光的背影挥挥拳头,“哦,妞妞不哭了啊,我们打他好不好,谁让他吓唬妞妞呢?”
看着一群小屁孩把原本整洁的客厅弄得乌七八糟的,陆少光忍不住头疼,他索性躲到书房去上网,眼不见为净!
沈玉婉拉着两个宝贝回到客厅,其中一个小毛孩指着地上的古筝天真的告状:“沈姐姐,胖胖把你的、你的琴,毛线弄断了。”
沈玉婉大惊,她赶忙抱起地上的古筝,可不是吗?最中间的琴弦断了,一根弦垂头丧气地垂落在地。
她素来爱琴如生命,她所拥有的每一样乐器,她都十分珍惜,保管得极好,极妥当,从来没有过任何损坏。现在琴弦断了,她心疼极了,看了看一旁怯怯地低头认错的胖胖,又不好责备他什么,只是一遍一遍地抚摸跟随自己多年的古筝,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地感觉。
这古筝对她的意义,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切在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她不由得感慨,断得好,断得对,断得真是时候!其实早都结束了!
听到客厅猛然安静下来,陆少光觉得不对劲,他指尖夹着一根烟,打开房门出来。
小女人蹲在地上,对着她从家里带过来的古筝发呆,地上还拖着一根弦,不知道她在沉思什么,五个小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围着沈玉婉,都不说话。
猜的出来怎么回事,陆少光挤了进去,看着小女人一副哀戚的模样,他无奈的叹气,他捋捋她耳边的碎发,温柔地说:“别伤心,这都是小事,不值得。”
他扶她起身,从她手里接过古筝,“我试试看,也许还可以接好。”
他说着就抱起古筝往书房走,这东西他从没接触过,还是要先上网查查才好。
“哎,那个……”沈玉婉想要拒绝,可是陆少光肯定会觉得不正常,势必要问她为什么,原因她能说吗?
因为刚刚那个小插曲,几个孩子都有些不开心,沈玉婉觉得没必要,反正已经坏了,已逝的初恋尚且随风飘散,无影无踪,还留着这样的物事作甚呢?不管陆少光修得好修不好,她都不会再用了。
沈玉婉把客厅的茶几什么的移了一下位置,腾出更大的空间,然后和几个孩子做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沈玉婉扮演老母鸡,张开双臂护着身后的四个小毛孩,一个十分活跃的小男孩扮演老鹰,龇牙咧嘴的,弄得有模有样。一时间,孩子们都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客厅里又恢复了各种尖叫的声音,十分夸张。
捣鼓了一会儿,陆少光放下古筝,他走到窗前,狠狠地抽了几口烟,眼眸中闪过阴鹜的光芒,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