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生存问题,她在酒吧人气相当高,有一笔可以确保生存无忧的存款。她一边在家安胎,一边等待陆少光的安排。
沈玉婉有些纳闷,都好几天了,陆少光没有给她答复,她有些失望,他很忙,经常连着好几天都没办法去金鼎家园过夜,可是一个电话也没打过来,是把她拜托的事情都忘在脑后了吗?
晚上,连奕在Paradise酒吧的包厢里,和怀中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正打得火热。
陆少光推门进来,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甩下挂在臂弯中的西服,往沙发上一坐,霸气地敞开身体。
连奕跟那女郎难分难舍,用余光发现陆少光阴鹜的眼神,呛了一下口水,他艰难地推开怀中的女人,“乖宝贝,一会儿补偿你。”
连奕扑闪了一下狭长的桃花眼,旁边一个穿着中式旗袍的女人扭着纤腰坐到陆少光身边,倒了一杯陈年的葡萄酒,风情万种的递到陆少光唇边,“陆大少,您可好久没来了,夕月好想您啊!”
陆少光鄙夷地瞥了一眼她身上穿的紫色的及膝旗袍,嫌弃地推开了她的手。哼,什么女人也敢这样穿,一点也没有古典风韵,优雅的姿势更是做作,还是他的小女人最好看。
连奕挑挑眉头,摸着下巴戏谑道:“哟,大哥,你怎么老是推开美女啊?你该不是不行了吧?”他话一出口,两个在旁边候着的女人纷纷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打量这位老大。
陆少光闲闲地哼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取下领带夹,两根手指微微使力,领带夹“嗖”一声像飞镖一样飞射出去,正一边品尝美酒,一边看某人囧样的连奕毫无防备,胸口闷痛一声,一口酒喷了出来,他毫无形象地咳个不停,“大哥,你谋财害命啊?”
“下次再乱说,我就废了你的命根子,不行的人是你,不是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床上的那些囧事,听说有好几次了,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男科吧,要是不好意思,可以低调点嘛!”陆少光不咸不淡地扔出重磅炸弹,果然,两女郎瞬间将鄙夷的目光转向了连奕。
连奕狠狠地咳了几声,眼角抽风似的抖了几抖,这事已经传开了吗?妈的,都怪那个女人,中了她的毒了!
他警告性的瞪了一眼那两个女人,挫败地挥挥手,让她们出去了。
连奕无耻地陪着笑脸,美男一笑,满室生辉,“大哥,你怎么不积点口德,专戳小弟的痛处?”
陆少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凉凉的讽刺道:“哼,你在女人堆里混得风生水起,也该受点惩罚了。痛处就是要多戳戳,才能长教训!”
连奕邪肆一笑,“可不是吗?您随便戳。哎呀,大哥你真是有福之人啊,瞧你这满面生辉的模样,有女人照顾就是好啊!早就听说你得了一个清纯的美人,气质绝佳,身材模样都是上乘。”他痞痞地摸摸下巴,“什么时候把小嫂子介绍给兄弟们认识认识,让大家也开开眼界,这些个胭脂俗粉,都玩遍了,一个字:腻!”
陆少光一记厉眸瞪过去,“她不是那种女人,她玩不起,别想打她的主意!”
连奕噤声。
“黑星会内部的事情这么多,你也不知道操心,就全让我来做,自己跑到这里逍遥快活!我说阿奕,你真好意思!”陆少光想起自己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的,就忍不住控诉。
连奕赶忙认错,“这样吧,大哥,明天和日本山口组的谈判我来搞定就行了,不管任务多艰巨,情况多危险,我都一定拿下!”
陆少光点点头。想到一件事,他倏尔紧紧地盯着这个兄弟。
连奕正垂眸思考谈判事项,不经意间对上陆少光饶有深意的眼神,他心尖颤了颤,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他预感有极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