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婉心似小鹿乱撞,刚走近,就被陆少光健壮的胳膊带进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以吻封唇,缠绵如胶,热情似火,直接让她招架不住,他好心的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时间,沈玉婉晕晕乎乎地靠在他胸膛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陆少光继续吻她,吻她的脸蛋、耳垂、脖子,沈玉婉气息不稳地微微推开他,“我、我今天晚上要留在这儿吗?”
“你想留下来也可以。”陆少光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深深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天然薄荷香,真是醉人啊!
“那……”
“我要去欧洲出差一个星期,今晚九点的飞机。”陆少光紧紧地抱着她,气息不稳的说。
“哦,那……”沈玉婉抬起手看看手表,“现在已经八点二十了,去机场的路可能要五十分钟的车程,不能再耽误,你快出发吧。”
沈玉婉见他不动便去推他,陆少光抚摸了她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亲亲她的嘴唇起身。沈玉婉顺势站起来,突然“呀”的一声叫出来,着急的对陆少光说:“你是不是还没收拾行李?怎么办,现在收拾还来不来得及?”
陆少光着实愣了愣,而后怜爱地摸摸她的黑发,“傻!我出差不怎么带行李的,那边的分部什么都有。”
哦,也对,沈玉婉吐吐小舌头,看来是她操心操多了。
……
在一座山上的别墅里,螳螂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闻缥缈看着他那副冷峻的样子,不由得轻笑起来。
“老大,您老别摆这脸色,吓着小女子了!”闻飘渺嘟着红唇轻轻吹拂杯中的茶叶。
“缈缈,我们接到通知,陆少光昨天晚上已经出发赶赴欧洲了,如果他成功解决黑星会和意大利黑手党的矛盾,那我们拉拢黑手党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我也听说了。”闻缥缈缓缓地放下茶杯,嘴里始终噙着一抹笑,“其实不用太担心,黑星会发源于亚洲,陆少光却在短短的几年间将势利遍及欧洲各国,一跃成为欧洲最实力最强的帮派,黑手党地位一落千丈,这两年又重树威信,却还是不敌黑星会。老大,你等着看吧,黑手党不会真心俯首称臣的,他们怎能甘心让亚洲来的帮派入侵称霸呢?”
螳螂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闻缥缈继续劝他,“你等着吧,他们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等到陆少光以为圆满的解决了问题,放松警惕后,我们再趁机而入吧。”
闻缥缈推他,“老大啊,别不开心了,想想郊区那座军火库爆炸的事情吧,一听到消息我就爽爆了。也不知道是哪位上帝帮我们出的这口恶气,黑星会损失大了去了。陆少光在公司接到消息的时候,你没看见他脸黑的像包公,真是笑死我了,如果条件允许,我一定拍下来留作纪念,哈哈哈……”
螳螂不以为然,“这点损失算什么,二十亿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根本动不了他的根基。再说了,他手下有最强的建筑团队,重建只是几个月的事情。”
闻缥缈突然来气了,撅着嘴坐到一边去,“你这人怎么回事,你就不会换种思维去想吗?郊区那座军火库我们一直都摸不清位置,这次通过爆炸事件我们终于确定了,我们趁机打击他们。再说了,黑星会的总部在A市,A市的军火库又毁了,他们就像被折了羽翼的鸟,还飞得高吗?”
螳螂见她生气地坐到一边去,一下子就慌了,赶忙黏过去讨好,“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缈缈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他握着她的肩膀,紧张地说:“缈缈,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闻缥缈翻翻白眼,闷声问:“担心什么?”
“我担心你会爱上陆少光,我担心你也被他蛊惑,怕你刚刚说的都是言不由衷的话。”
闻缥缈火大,没好气地挣开他,“你他妈有病吧你!天天想些有的没的,还编出这些个狗血的故事,你怎么不去出书?”
她还愿意骂他就表明没怎么生气,螳螂松了一口气,“你也知道,好多做卧底的英雄男女,都没能逃过“情”字,尽管陆少光是我们的敌人,我却不能否认他的魅力,他拥有许多男人做梦都想拥有的一切,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不爱他?缈缈,我好紧张,我怕你陷进去。”
闻缥缈双手环胸,定定地看着螳螂的眼睛,声音出乎意料地低沉森冷,“我会爱上我的杀父仇人吗?不,我不会,我只会亲手毁掉他的一切,欣赏他痛苦地表情,然后让他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再把他的遗骸或骨灰撒到我父亲的坟头,以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似乎是陷入某种令人绝望的回忆深潭,闻缥缈的声音顿了顿,美丽的水眸闪了闪,“也许我的能力不足以沉重的打击他,但我至少要取他狗命。他的死,是我毕生追求的事。”
“好好,我们那么多兄弟姐妹都跟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大家都身怀绝技,陆少光有九条命也躲不过,他的死只是时间问题。”似乎是做了某种艰难的决定,螳螂长出一口气,轻轻抱住闻缥缈,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脊,“不过,我也不希望你太执着于仇恨,那会让你不快乐,我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