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的生活不好吗?”
“不好,我宁愿跟着大哥,宁愿轰轰烈烈地死,也不要畏首畏尾地活。”陆瑶的腮帮子鼓鼓的。
“让大哥好好想想。”陆少光起身走到窗前,叹了口气望着花园,烦闷之际又点起一支烟。
陆少光细细思量,她要是出了意外,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对得起父亲的嘱托?一想到陆媛是如何惨死的,他就浑身止不住的哆嗦,太可怕了!他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他该怎么劝瑶瑶放弃这个想法呢?
陆瑶以为有戏,心里跳跃不已。
陆少光正烦闷着,电视里传来欢快流畅的纯音乐声,听得出来是中国古典乐器演奏的。一向对中国民乐不怎么感兴趣的陆少光,出奇的静下心里认真聆听,连日来心里积攒的不快都一扫而光。
仿佛听到琵琶声,陆少光望着窗外的眼睛更加幽深,奇异的光芒一闪而过。
沈玉婉,他想起了那个女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她弹琵琶的时候。这样一想,陆少光才惊觉,沈玉婉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低咒一声,该死的!为什么他就是不能把她从脑子里挖掉!
她清高自爱,而他的世界污浊不堪,双手也沾满鲜血,这样极端的两拨人不会有交集,怪不着她始终不愿跟他,陆少光如是想着。
他转过身去,看着液晶电视里播放的音乐节目。
陆瑶以为大哥也很感兴趣,饶有兴致指着乐团对陆少光说:“天音音乐团在梵克大剧院的演出,还是现场直播呢,怎么样,很好听吧?”
陆少光嗯了一声,淡淡的点头,熄掉烟,重新坐回陆瑶身边。说不清楚是什么吸引了他,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表演。
七十个乐手一律着碧绿色的旗袍,个个是娇俏的美人,弹起古典乐器风韵十足。
镜头聚焦到沈玉婉身上,她还是那副娴静温柔的模样,微垂着头拨弄怀中的琵琶,恰似一朵不胜凉风娇羞的水莲花,吹弹可破的莹莹肌肤清晰可见,还有那白皙如玉的优美脖颈裸露在旗袍外面。
陆少光呼吸一滞,眼神陡然一眯,不可置信的看着电视上展尽风流的女人。沈玉婉?当真是她?这些日子以来,他刻意不去打探她的消息,没想到她进了民乐团,做回了本行。略微思量,这倒是件好事。
陆少光几乎可以听见,在他的身体里,连日来没有生机的血液,突然快速流动起来,那音乐声让他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冲动。
他充满渴求的眼神贪婪地巡过沈玉婉的的身影,她那么美,那么青春靓丽,那么楚楚动人,怪不着会给她一个近距离的特写,想必哪个摄像师都不会让他的镜头,错过这样一个古典雅致的乐手。
不经意间看见她脖子上佩戴的翡翠项链,陆少光的手指紧了紧。摄影师足足给了她六秒钟的镜头特写,陆少光最初创业的时候就涉及珠宝行业,所以他本人也是鉴别珠宝的好手,当即判断那项链上的翡翠是真的。
是赞助商借给她戴的吗?
他微垂着头,想着刚刚沈玉婉脖子上的项链,好像很熟悉,不久前在哪里见过。
他想起几个星期前,杜易修在他的办公室里翻看时尚杂志,瞄中了一款即将在巴黎古董双年展上展出的翡翠项链,当时就决定坐飞机前往巴黎参加竞拍。他当时还奇怪,是什么样的美人,值得这个花花公子如此大费周折去搏其一笑。
现在想想觉得,杜易修不愧是从女人堆里打滚出来的,他选的礼物当真是极符合沈玉婉的气质。她都离开陆氏了,杜易修还追得这么紧,她当真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