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爸爸在操作机器的时候,不小心绞到了手。”她说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猛然想起陆瑶发的短信,沈玉婉又惊悚了一下,不是不小心,这事和陆瑶有关系,而原因,她知道。
陆少光沉思着,“你确定你爸爸出事了?有些骗子使出一些伎俩,专门对在外务工人员的家人进行诈骗。”
沈玉婉摇头,“不是的,我听见我爸爸的声音了,不会有错的。”
急匆匆的赶到医院,沈玉婉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乱了章法,根本找不到她爸爸所在的病房,陆少光又气又心疼,拉住她打了个电话,很快找到了位置。沈玉婉进去看人,他则在外面等着。
“爸——”沈玉婉一看见爸爸,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心疼的摸着他的手,“爸,你受苦了。”
沈父感觉疼得揪心,却宽怀女儿,“没事,爸爸不疼,傻孩子别哭,我不是还有几根手指吗?”
“哇——”沈玉婉放声大哭,太心酸了。
陆少光坐在外面,听见里面传来失控的哭声,他感觉心都乱了,恨不得立马给她摆平这一切,好让她开开心心的,不用受这种苦。
沈旗升的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护士要过来换药,沈旗升让女儿先出去。
“不,爸,你让我看看,我一定要亲眼看见你所受的苦,这样我才能长教训,我一定要好好挣钱,再也不让你遭罪了。”沈玉婉哭得不能自已。
沈旗升怎么劝她,她都不出去,愣是趴在床边,要看他换药。护士帮沈父解开了纱布,一股刺鼻的药味和血腥味,一起冲入她的鼻子。
本来就只有一只手,一条胳膊,现在连这只手的手指也保不住了,只剩下三根。为什么同样的悲剧要再次上演呢?
沈玉婉痛哭流涕,这时却接到了不算陌生的来电。她拿着手机跑到阳台。
“沈小姐,怎么样?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沈玉婉仰着头把眼泪逼回去,“陆小姐,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心狠的人,我父亲妨碍你什么了,你怎么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陆瑶微微微微探了探头,看见大哥陆少光正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时不时地站起来往里张望,一副焦急的模样。
她冷笑,“你居然把我哥也带过来了,不对,应该是你缠着他,求他开私人飞机载你,不然,你凭什么这么快就赶到医院了?”
沈玉婉警觉起来,“你也在云南?你在医院?”她大叫:“陆瑶,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不许你伤害我爸爸!”
“你说不许就不许?沈玉婉,你不要怪我!我们当初谈过的,我给过你机会,如果你及时抽身而出,我会给你一大笔钱,可是你偏不听,偏要缠着我大哥,今天你爸爸出事,都是你活该!你的安逸日子过得太久了,我这么长时间不出现,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了吗?你以为我忘记这件事了吗?不,我没有,我等着你离开我大哥,离开陆氏,谁知你变本加厉地勾引他!你就不考虑后果吗?”
沈玉婉动动嘴唇,却无法反驳。她虽然没有故意勾引陆少光,却在事实上造成了某种不正当的关系,给陆瑶“造成了困扰”,是不争的事实!
陆瑶见她无话可说,更得意了,她拍拍裙子上落的灰尘,十分高贵的模样,“你爸爸的手指被绞了,我也很抱歉,哎,太惨了,我听说你们家在云南还有亲戚,我在想啊,要不要……”
沈玉婉厉声阻止:“你够了!我会离开,请你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你要是气不过,就来找我算账好了,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陆瑶幽幽地问:“这次说话算数?”
沈玉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无助地说:“是,我会离开陆总,也请陆小姐离我远远地,你们陆家人都离我远远地――”说道最后,她已经是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