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准备一步一步来的,不想吓着你,我知道你上一段恋情很苦涩,所以准备给你甜蜜。可没想到是这样的,我想我不能再忍了,我还是该向你告白的,至少这样我没有遗憾了。”
沈玉婉感觉脸在发热,她从来都没察觉杜易修有这样的心思,她对他没有那种感觉,这样以后怎么见面呢?
“易修,我告诉过你,我和陆总已经、已经……你就不嫌弃吗?”
杜易修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叹了一口气道:“要说一点也不介意,那就太假了,就是因为不能接受,不敢相信,我才会在青峰山不辞而别,这些天我一直心情不好,沉寂了这么久,我发现我还是放不下你,玉婉,我要开始追求你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也请你爱惜你自己,和陆少光结束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吧!”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玉婉瞬间脸色发白,一直以来,她不愿认真面对的问题,杜易修直率地提出来了。
纠结了半天,沈玉婉似下决心一般说:“易修,我对陆总不是没有感觉的,我知道我现在很堕落,有时候我都会看不起自己,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该清醒了。我会尽快结束这种生活,但我无法答应你的追求,你完全可以寻找更好的女孩,我配不上你。”
“你说你会下决心离开少光,对吗?”杜易修只抓住了这个问题,有些兴奋地问道。
沈玉婉不敢面对他,支支吾吾地说:“应该是的。”
杜易修开心极了,像是吃到糖的孩子,他又往沈玉婉身边凑,“玉婉,你相信吗?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你告白,只愿你能明白我的真心。”
沈玉婉吓得赶紧止住了他的话。
陆少光一面和别人谈话,一面往沈玉婉这里瞄,居然看见她和杜易修相谈甚欢,且有越坐越近的趋势,他顿时沉了脸色。
沈玉婉你好样的,刚刚交代过你的,是不是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捏着酒杯大步走了过去,身后有男人喊:“哎?陆总,刚刚那个开发项目……”陆少光恍若未闻。
远远地看见陆少光走过来,且面露不善,沈玉婉像一只惊弓之鸟,“腾”一下就站了起来。
杜易修显然也注意到了,可他更在意沈玉婉的态度,她怎么就怕成这样了?陆少光恐吓过她?
他从容地站了起来,拉住沈玉婉的胳膊,“玉婉,你不要怕他,你越是这样,他越是会觉得你软弱,他就会吃定你,你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呢?”
理是这么个理,可沈玉婉还是甩开了杜易修的胳膊,一副十分恐惧的样子。
陆少光走近,意味不明的笑了,似得意,似讽刺。
“玉婉,你要记住我的话。”杜易修摆明了要跟陆少光过不去,没跟他打招呼,说完就离开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陆少光不悦地审问道。
想起杜易修的劝告,沈玉婉莫名的来了气,“没说什么,就是闲聊了几句。”
看着她别别扭扭的样子,陆少光恨不得把酒杯捏碎,他咬着牙再问了一遍,沈玉婉很快又被他唬住了,没好气地回答:“他就说让我离开你,你是耍着我玩的,根本不会给我未来。”
陆少光眯了眯眼睛,薄唇抿紧,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看着他沉默无言的样子,沈玉婉眼眶酸疼。
陆少光,你果然只是玩弄我而已。
到了表演节目的时间,很多宾客不认真看,因为觉得没意思,他们仍然在台下穿梭,觥筹交错。
沈玉婉也看得没意思,舞台虽绚丽,她却没有心情,脚跟也快磨出血了,站着都困难,何况陆少光还勒令她跟在他身边,一步不离。
正感觉无趣,程碧玉却急匆匆地跑过来,向沈玉婉求救。陆氏员工可以自行组织节目,在周年庆的舞台上表演,秘书处当初接到通知的时候,程碧玉自告奋勇的报了一个舞蹈节目,为了这次上台表演,她平时下了狠心去练,把小时候丢失的技巧都捡了回来。
以为能在舞台上一展美人风采,没想到去后台换衣服的时候,因为穿的鞋鞋跟太高,不小心崴了脚,钻心的疼。本来是想坚持的,可后来发现越来越疼,只得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自己不能上,可节目单已经上报了,她必须负责。
腆着脸皮向闻缥缈求救,闻缥缈本来不打算帮她,最后又说沈玉婉擅长歌舞,文艺这方面,没什么能难得倒她。想来闻缥缈和沈玉婉关系极好,应该不会有错。于是,她来求救了。
沈玉婉犹豫了一下,她是不愿上台表演的,觉得很无聊,她根本没那个出风头的欲望。可程碧玉告诉她,一等奖的得主会获得十万元的奖金。
十万元啊!沈玉婉心动了。她正缺钱,十万元可以做很多事呢。
程碧玉和沈玉婉是在一个角落里说的话,陆少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识到这小妮子离开得太久了,他去寻她,却找不到人,打死他,他也想不到她去了后台。
沈玉婉穿上了演出服装,一袭水袖沙纺,腰间玉带飘飘,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