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光的心瞬间就软乎的不行,他退出她的身体,把她翻转过来,雪白的玉背上有了不少的青苔,还有划痕,没流血,但看起来红红的。
他拍拍她的翘/臀,“弯腰!趴在那里。”
沈玉婉颤抖了一下,背对着他弯腰趴在了岩石上,她羞涩地咬住了唇,这样的姿势真是让人难堪呢!
陆少光掬起温暖的水流,轻轻地给她洗去了背后的青苔,他一遍一遍地来回抚摸她光滑的背脊。多么美丽的玉背!肩胛骨十分性感,皮肤简直就像婴儿一样白嫩润滑。他掐住她的腰肢,温柔地挺进,与她缠绵共舞。
结束之后,沈玉婉累得站不住,腿竟然在发抖,陆少光撩起水给两人大致洗了一下,抱着一si不挂的她回了里屋。
到了真正的卧室,沈玉婉在他怀里疲惫的睁开眼睛,杏眸转了一圈,陆少光亲亲她的眼睛,把她放在床上,“这床板会有些硬,习不习惯?”
“还好。”她的声音甜濡濡的,不可避免地带着情yu过后的慵懒和满足。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陆少光雄风又起,准备再战。
沈玉婉知道他今晚一定会折腾很久,也没有矫情,陆少光压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吮吸她的脖颈。她抬头看见床上竟然有帐子,估计山里蚊虫比较多,她拍拍他的肩膀,软绵绵的说:“把帐子放下来吧。”
陆少光头也不抬,大手一伸,铁钩叮叮一动,白色的纱帐应声而落。昏暗的灯光笼罩着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缠绵,唯美。
闹腾了一夜,凌晨三点,沈玉婉忍不住哭泣起来,陆少光终于满足地放开了她。没睡足两个小时,闹钟响的时候,她痛苦地睁开了眼睛,在床上吭吭唧唧的,像极了小孩子。
原本打算今天早上五点钟起床,洗漱完了以后一起去看日出,青峰山的日出也是一绝,来了就不能错过。可现在全毁了,罪魁祸首还紧紧地抱着她,大手牢牢地罩着她的丰/盈,好像那是他的私有物。
沈玉婉愤愤的拍开了他的手,起身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五点十分了,另外几个休息的好,应该早就起床了吧,糟糕!
陆少光似醒未醒,他闭着眼睛一伸手,轻而易举地把她抓了回来,抱着她满足地说:“不是累吗,日出下次再看,再睡一会儿!”
沈玉婉快气死了,她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的胸膛,“我不要,再累我也要看日出,我盼了好久的,要睡你一个人睡吧,恕不奉陪。”
沈玉婉勉强起床,腿间酸痛的厉害,走路都打颤,她苦着脸咒骂道:“禽兽!”
陆少光还在床上睡着,眼睛闭着,嘴角却露出了笑意,满足的叹息一声,他翻个身,灵活的起了床。小女人昨晚累着了,今天还要出去游玩,免不了出问题,他不放心。
沈玉婉在他的房间洗漱了一下,期间他又厚脸皮地缠着她索吻,尽管她一直没再给他好脸色。
出来的时候,沈玉婉猫着腰,鬼鬼祟祟地样子。陆少光看着她谨慎地样子,不由得嗤笑,他大少爷的手插在兜里,闲闲地说:“没必要跟做鬼一样,要不就公之于众好了,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后也没人欺负你了。”
沈玉婉浑身没力气,眼睛都涩涩的疼,她握着拳头转身愤愤的说:“你别说了!你要是告诉别人,我立马去死!”
陆少光愣了一下,讪讪地摸摸下巴,该死的女人,以做他的女人为耻?
诶?沈玉婉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一脸奸笑地看着他:“还说我跟做鬼一样,你真好意思!昨天晚上是谁半夜三更爬窗进了我的房间?那个人才是鬼,夜鬼!”
咳咳!
陆少光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他握拳放在唇边,尴尬地咳嗽几声。沈玉婉又溜了回来,贼兮兮的凑在他的身边,“你这种行为,在古代呀,就是采花大盗!”
看着她得意地样子,陆少光感觉自己很丢面子,他迅速恢复淡漠的表情,清清嗓子冷冷地说道:“你竟然还这么生龙活虎,看来我昨晚要轻了。”
他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她的腰,沈玉婉眼睛一抽,顿时有不好的预感。果然,陆少光漠漠地说:“果然是经久耐操型,要把你整趴下,我今晚还要再用力一点。”
沈玉婉瞬间灰飞烟灭。
几个人五点多聚在一起吃早饭,沈玉婉坐在那里很别扭,那里疼得厉害,腰也很酸,一会儿可怎么爬山?她恹恹的,陆少光那家伙却精神抖擞的,气色如常。她拿筷子戳粥,忿忿地想:老天爷是怎么造人的,真不公平!
杜易修开始催促:“得加快速度了,不然等我们赶到山头,太阳都升起来了,就没法瞧见整个过程。”
沈玉婉听了有些心急,大口的吃馒头,结果弄得噎住了,她本不想声张,狠狠地咽了几下,还是堵得慌,她又喝了几口白米粥,还没下去。
沈玉婉有些恐慌了,脸色也憋得通红,其实这样很危险,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韩琦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听见她闷闷地小声咳嗽,她立即嘲笑道:“跟小孩一样,吃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