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婉冷笑:“我为什么要接你的电话?你应该结婚了吧,你成家了,就不应该再和前女友联系,不要让你的妻子听到“前女友”三个字!”
杨辉站了起来,一脸痴情的看着她,沈玉婉受不住这样的他,她也站了起来,走向窗边。
她记得当年,她在校元旦庆祝晚会上,用琵琶精心弹奏了一曲《十面埋伏》,曲子幻化出杀气腾腾,草木皆兵,危机四伏的意境,一曲奏毕,四座叫好,掌声雷动。
她的表演获得了校一等奖,当时作为校学生会主席的他捧着鲜花来向她祝贺,她以为那是他们的初遇,谁知他大胆的在她耳边说:“小学妹,政法学院有好多光棍对着你流口水,我流得最多,能不能赏个面子,一起吃个晚饭?”
当时十八岁的她抬头羞愤的瞪了他一眼,却看见了他那张儒雅俊逸的脸,竟然有种忧郁的气质,像王子一样。
沈玉婉知道,他一直很有才,除了家境,他真的很像一个忧郁的王子,倒追他的女孩多的是,他却衷情于她一个。
陷入了对一连串往事的回忆中,沈玉婉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眼眶微微湿润了,她告诫自己,她只是爱错了人。
爱错了,总比没爱过好。
“玉婉,你一定要等等我,我还爱着你,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杨辉痴恋地看着她的背影,真的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那是他深爱着的女孩啊,杨辉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眷恋般的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玉婉,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沈玉婉厌恶地挣扎,她去拽他的胳膊,冷冷地说:“我们回不去了,你自重,我不想做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杨辉苦笑:“第三者?已经有很多第三者了,余娇给我戴了多少绿帽子!”
沈玉婉愣了愣,随即说道:“那是你的事,你说要找我谈谈,就是这样对我动手动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请你离开,我要叫保安了!”
杨辉贪恋她的美好,他从后面吻上她的脖颈,这是他的玉婉,纯洁的玉婉,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可是现在,他多想亲亲她。
沈玉婉厌恶这样的男人,别人的家产他想要,心爱的女人也想要,哪有这么舒服的事?
正要推开他,秘书处办公室的门被大力踹开了,威武冷硬的陆少光站在门口,一脸的冰寒,青筋暴跳。
杨辉和沈玉婉同时回头,杨辉猜得到什么,他迅速放开了沈玉婉。
沈玉婉心里苦涩,果然是这样,这就是不够爱的表现,如果真的爱到深入骨髓,前方就是有妖魔鬼怪,也会牢牢握住恋人的手,永不放开。
她抬头看见陆少光布满寒霜的脸,忽然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好像她很对不起他。
可是很奇怪,根本就没逻辑啊!
她猜想,她现在的奴性越来越严重了,尤其是在和他发生实质的关系以后,她就感觉她是他的人了,他对她来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和依赖感。
陆少光越走越近,沈玉婉越来越恐慌,她不安地咬唇,不知道他又会怎么处罚她。上次她和杜易修传出了照片事件,后果是,她被他强/暴。
现在想想,这个男人的占有欲,真的好可怕!
陆少光的低气压渐渐逼近,他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深沉的紫眸灼灼地盯着她,“他抱你的时候,你挣扎了吗?”他的声音低沉的要命。
沈玉婉眨巴着圆圆的杏眸,大约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她小声地说:“嗯,我挣扎了的。”
陆少光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他微微地笑了,笑得十分寒凉,“嗯,那就好。”
他放开了她,沈玉婉松了口气,下一刻她就捂住嘴巴尖叫。
陆少光猛地转身,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杨辉的脸上,“砰”一声十分吓人,杨辉瞬间倒地,鼻子嘴巴都流了血,脸窝那里现出一片青紫。
沈玉婉惊叫着拦住了他,“陆总,请不要这样,他不是故意来找我的,他是来谈生意的。不要为这样龌龊的人脏了你的手,好吗?”
“哼,谈生意?你也说了他是龌龊的人,不管是什么生意,都得取消,你懂?”
沈玉婉惶恐的点点头,“懂,我会向下面传达您的决定的。”
杨辉喘着粗气,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两人。
“真是孺子可教也。”陆少光满意的夸奖她,他转头斜睨了一眼杨辉:“我警告过你,这是我的女人,不许你再动她。你自己选,留下两条腿,还是留下你的头?”
杨辉神色惶恐,只得向沈玉婉投去求救的眼神。
沈玉婉痛苦地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她拽着陆少光的西装,“陆总,饶了他吧,求你。”
陆少光冷笑一声,“玉婉,你刚刚叫我什么?求人是这样求的?”
势必是要做出牺牲了,沈玉婉定了定心神,她闭上眼睛,伸手扶着他的双臂,踮起脚尖将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喃喃地叫了一声:“少光。”
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