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吗?”
沈玉婉抽抽嗒嗒的摇头,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这个。陆少光拍拍她的头,残忍地笑了,笑得没有任何温度,令人心惊。
沈玉婉突然明白过来,她睁大了眼睛惊恐万分,“是、是你!”
“对啊!是我,知道为什么吗?美国黑手党得罪了我,我当然要出点狠招,墨西哥军方言而无信,我要让他们受到惩罚,所以就有了这令人惊骇的弃尸案。怎么样,你得到了什么启示吗?我的女孩!”
沈玉婉一言不发,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不停地摇头。
“背叛我的人,不遵从游戏规则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早在你家楼下,我就告诉过你,你早晚是我的女人,我勉强你,你会恨我,所以,我一直在等你自愿的一天,可我没有允许你放肆,沈玉婉,你怎么敢?”
沈玉婉疯狂地摇头,“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这是你的谬论!哪条法律规定我是你的女人?”
“哼!我就是王法,容不得你选择!”
陆少光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而是想到了更妙的招儿来治她。他冲沈玉婉邪肆一笑,趁她还没回过神就弯腰把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往休息室走去。
“啊——”沈玉婉大惊,疯狂的捶打着他的背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咳咳……”她吓得又是惊叫又是咳嗽,两腿蹬个不停。
陆少光轻佻的拍拍她的屁/股,“急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对你做你也很渴望做的事情。”沈玉婉静了几秒钟,很快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于是反抗的更厉害,陆少光却钳制的更牢固。
去蟒蛇馆游玩回来的时候,他问她还去不去杜家,她回答地那么干脆:不去。可事实呢?说一套做一套,她没有那么乖巧听话。
她居然跟杜易修两人苟/且,他早该想到了的,他在南美的时候不就发觉了吗?那么晚了,她还跟杜易修混在一起,关系应该很亲密吧,杜易修甚至帮她接电话,说什么“她在卫生间”。
一面吊着他的胃口,一面让杜易修吃到嘴,花言巧语,巧舌如簧,他还可以怎么形容她?
一脚踹开休息室的门,陆少光把她狠狠地摔在洁白的大床上,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沈玉婉昨天晚上着凉了,今天早上起来头就很痛。她上个星期住了院,病没好全就急着出院,不仅陆少光批评她,她自己也很后悔,因为接下来的这一个星期她都不间断地咳嗽,还发低烧,加上昨晚着凉,就更加严重了,好像聚集了一个星期的病毒全都爆发了一样。
本来就头晕,再加上陆少光这么一摔,脑袋真的是剧烈疼痛,晕眩不已,天花板都在无规律地乱转。
她难受的用双手捂住额头,甚至去扯自己的头发,微微地睁开眼睛,在朦胧中看见陆少光正在脱她的高跟鞋,然后仍得远远地,粗鲁地把她的黑色套裙往上卷,都堆在腰上,露出淡黄色的底/裤。
沈玉婉急得想坐起来,可刚使力头就一阵剧烈地晕眩,她痛苦地呻yin一声,正在扯她的底/裤的陆少光抬起头邪恶的笑,“yin荡不yin荡,带上床试试就知道,真是敏感啊,我还没怎么样,你就开始叫/床了?”正说着底/裤已经被扯落,不知道仍在哪里。
沈玉婉难受极了,浑身使不上力,到现在,她才真正痛恨自己的体质为什么这么弱。当危险来临,需要她奋力挣扎,殊死对抗的时候,她却连资本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尽管使不上力气,沈玉婉还是本能的挣扎,女性私/处一阵清凉,全都暴/露在男人面前,深深的耻辱感让她连死的心都有,她紧紧蜷起双腿,艰难地把套裙往下拉,希望能遮住娇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