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您放心,我都记住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杨辉恭敬地答道。
在场的恐怕只有沈玉婉一人听得懂,杨辉不仅是向老爷子保证,也是暗示她:不要再来打扰我,不然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玉婉的拳头渐渐捏紧,喉咙那里好像被人掐住了。老天!我不想怨天尤人,糟糕的结果我原本已经认了,可为什么还要让我目睹这血淋淋的事实?为什么要我亲眼看见这罪恶?
突然有一种报复的冲动。
深吸了一口气,沈玉婉缓缓道:“杨辉,你过来一下好吗?我有话单独告诉你。”
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马路边。
杨辉还一脸的歉意,一脸的为难,沈玉婉嗤嗤冷笑,不用了,真的没必要!
她倏然就笑了,丝毫不给杨辉发挥的空间,她幽幽地道:“杨辉,你死也想不到,在你背叛我之前,我已经背叛你了。”
杨辉的愕然表情,根本无法形容。他结结巴巴说不出来一句话,沈玉婉继续补刀:“在我去美国看你的那个夏天,一天晚上,阴差阳错的,我和一个很有钱的男人睡了一夜,我的清白早就给了他。那件事是一个错误,不是我愿意让它发生的,因为害怕,我没有立刻告诉你,但我以后会解释给你听的,我在想,你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很介意,会不会不要我了。”
沈玉婉激动起来:“你果然不要我了,却不是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你贪图富贵,想要不劳而获。杨辉,你有没有觉得很滑稽,反正我是这样想的。以前我不信命,现在我有点信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老天爷预感你不够爱我,金钱会谋杀我们的爱情,所以它适时地安排了一场意外。我最最解气的一件事就是,在你背叛我以前,我以前背叛你了,哈哈哈哈……你还以为你占主导地位,你太可笑了,我觉得好解气,真的好解气,心里顺畅多了……”
杨辉脸色变得煞白,一脸痛心的看着沈玉婉,本来就有忧郁气质的男人,此时更忧郁了。
“你说的是真的?”他轻飘飘地问。
沈玉婉抬起下巴,一脸的决然:“当然是真的,事关我自己的清白,我怎么能乱说。怎么样,你现在是什么感受?有没有遭人背叛的感觉,不好受吧!这就对了,我也尝过这种滋味,很公平的。”
回去的时候,于菲和沈玉婉坐在后面。于菲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观察姐妹的表情,看着玉婉颊边隐隐的泪痕,她有些自责,“玉婉,对不起啊!要不是我非要来,也不会弄成这样。”她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本来是来拆穿杨辉那个家伙的,谁知道反而让他们团结起来了。”
沈玉婉无所谓地笑笑,“我觉得应该换个角度看问题,今天发生的一切,可以让我认清残忍的现实,彻底死心,勇敢地向前,再也不去为死去的爱情哭泣!”
于菲的眼眶也微微的湿润了,其实她骗谁都骗不过自己,她很清楚,她是自己的感情创伤太严重,找不到发泄口,才把矛盾转移到杨辉身上的。现在发泄完了,心里却还是一片空虚。
她无聊的咕哝道:“杨辉背叛的事实这么明显,我就不信余家老爷子看不出来,他就不担心那上门女婿的人品问题吗?”
沈玉婉兀自发呆。
开车的杜易修本来不打算说话,给她们姐妹俩一个疗伤的空间,可于菲的问题他正好有话说,“现在很多家族企业没有合适的接班人,有一部分是因为家族没有男孩,余家好像就属于这一种,帮女儿找个能干的丈夫就成了重要的事,以后企业就可以让女婿接管。余家老爷子应该是看中杨辉以前生活在底层,能吃苦,不骄不躁,不像很多富二代那样一身的毛病,所以就愿意培养他。”
于菲似懂非懂,调侃道:“哎,开法拉利的,那你是富二代吗?”
杜易修咳了两声,“我是富三代了,但是我不败家。”
沈玉婉想要回公司上班,希望用这种方式使自己忙碌一点,没有时间去想不开心的事,于菲和杜易修劝不住,只有随她去。
当她现身于十八楼,韩琦和程碧玉勉勉强强的跟她打了招呼,又要装出“欢迎回家”的笑脸,又忍不住闪出嫉妒怨愤的神色,表情十分纠结。
闻缥缈很惊讶,“你这么快就回来,身体养好了吗?我还打算今天中午再去看看你呢!”
沈玉婉坐在位置上收拾文件,冲闻缥缈笑笑:“我已经好了,还住在那么高级的病房做什么?当病人的滋味很糟糕。”
闻缥缈暧昧的小声说:“你擅自从医院逃跑的吧?要是让某人知道了,会不会大发雷霆,怪你不懂得照顾自己啊?”
沈玉婉嘀咕:“看你说的,什么叫逃跑,我是自由人,别人怎么干涉。”
对于任何人提到的她和陆少光之间的深层关系,她说不清,只能装傻充愣混过去。
韩琦和程碧玉看着两人亲密聊天的样子,心里都很纳闷,她们俩什么时候结成统一战线了,以前每天话都不说几句的,毫无征兆,真是邪门!
陆少光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