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婉只随意地穿上陆少光为她准备的衣服,就死命的在走廊上奔跑,一双雪白的小脚丫重重的踩过地板砖,疼痛极了,可一点也比不上心里的痛。
陆少光一直追到走廊拐角,突然顿住脚步,这个傻女人要做什么?不会想不开吧?
沈玉婉双手趴在九楼走廊的阳台上,脸色苍白的吓人,隐隐还能听到呜咽啜泣声,她呆呆的看着外面的繁华世界,眼睛里是令人心惊的麻木和绝望,好像被全世界都无情的抛弃。
“沈玉婉,你这个傻女人,你要做什么?”陆少光装作生气的样子,但又不敢随意靠近。
沈玉婉不做声,只展现给他一抹苍凉羸弱的背影。
“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吧?你想多了,昨晚我以为你是怀着目的来的,所以我不会碰你的。至于上一次,还有上上次,已经过去了,你何必这么计较,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吗?”陆少光硬着头皮解释。
从沈玉婉睡醒,他就知道她误会了,但他没有辩解,出于私心,他想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你撒谎!我不是连一点常识都不懂的小女生,如果你没碰我,为什么我浑身酸痛,感觉这么疲惫?别狡辩了,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你一次又一次地毁了我!为什么我总是和你牵扯不清,我想不通,我痛苦死了!”沈玉婉转过头来,声嘶力竭地冲着他嚷。
“昨晚我没有碰你,你有不舒服的感觉,是因为你服用了催/情药的缘故,你昨晚翻腾了一夜没睡好,身体不舒服很正常。”陆少光无奈的跟她解释,“别这么固执,如果你真想核实,我们现在回房去做,我一定让你回忆起,做过之后是什么感觉。反正我们做过两次了,再多做一次也无所谓。”
他说了N个“做”字,他每说一次,沈玉婉的神经就被刺激一次,肩膀也要抖一抖。
脸腾一下如火烧,真是色/情!她半信半疑,细细想想,似乎有道理。再说了,他这样手眼通天,有权有势的男人应该不屑于对女人撒谎。
沈玉婉表情缓和了不少,陆少光不动声色的走近她,然后牢牢箍住她的腰身,暧昧的说:“你早都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嗯?”
沈玉婉想说去死,但那样会惹怒他,“这个建议糟糕透了!”她淡淡的回到。
似乎对于在她这里碰钉子已经习惯了,陆少光艰难地扯扯唇角。
沈玉婉挣开了他的怀抱,继续站在窗前吹冷风。
陆少光看了看她的衣服,这身雪纺裙是他专门为她订的,雪白的布料衬得她秀发飘扬,气质出众,只是腰间应该还有一条细皮带,她怎么没系,还有,这个疯女人怎么不穿鞋,不知道寒从脚入吗?
陆少光紫眸像是快要喷出火来,不顾沈玉婉的尖叫,他直接打横抱起她往回走。
宽大的走廊上有拿着拖把的清洁工,也有推着餐车的服务员,无一例外都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这对男女。沈玉婉忙闭上嘴,恨恨地把头埋在陆少光的胸膛里,她不想被人认出来,以后还要在这儿工作,万一让人觉得她利用工作之便勾搭有钱人,以后走路都抬不起头了。
一回房间,沈玉婉的腿就乱踢,吵着要下来。陆少光不觉得恼,反而还挺美,原来有个女人在你怀里撒娇使小性子,是这么令人愉快地事。陆少光轻笑着把她放下来,沈玉婉一退三步远,气恼的瞪着他:“你带我回来干什么?”
陆少光从鞋盒里拿出一双专门搭配雪纺衫的淡蓝色高跟鞋,低下身握住她的小脚,想亲手给她穿上。
沈玉婉别扭得挣了挣,陆少光握得更紧。
她愣愣的看着他亲手给她穿上高跟鞋,却无法掩饰心里的悲哀,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她没有正式和杨辉分手,就还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玩暧昧?她问自己:沈玉婉,你玩得起暧昧吗?
穿完了鞋,陆少光又帮她把腰带系上,沈玉婉已经不反抗了,因为她发现她越是拒绝,他越是要跟她对着干,可能是这一类的男人功成名就,身边人人都顺着他们来,所以腻歪以后就想做点有挑战性的。
穿戴好以后,陆少光还不放过她,他掬起一把她的秀发,“需要我帮你疏吗?”
沈玉婉知道他这是提醒她还没有梳洗,“不用了,时间还早,我要回一趟家。”
她想回家梳洗,顺便换回套装,她知道经过一夜的折腾,精神状态一定很差,所以她还要画上淡妆。
总之她今天仍然要精神百倍的去上班,不会让水玉之流笑着看她哭,愈挫愈坚就是这样。
临走前沈玉婉的心突然砰砰直跳,因为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回头对陆少光真诚的说:“谢谢你。”。
虽然知晓他目的不纯粹,但她还是很幸运了,他说他没碰她,她相信,所以这声道谢不是客气话,而是发自内心的。
出了酒店,沈玉婉匆匆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家赶,她的脑海里仍无法控制地浮现出陆少光刚刚为她穿鞋,为她系腰带的情景,突然觉得好悲哀,与她最亲密的恋人杨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