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用珍珠粉为底料,研磨成的贴面花钿价值不菲,饰面之物用轻薄材料做成,背面涂有鱼膘胶做的“呵”。
化妆时用嘴对着面花儿背面呵一呵热气,然后就可把小花儿贴上面颊;卸妆时用水一洗,面花应手而下,加入珍珠后又有养颜的功效。市面上要一贯钱一盒,相当于上禁军长行大半个月正饷,一般人是用不起的,多是宫廷中有身份的娘娘和官宦大富人家夫人小姐用。
“公子,奴家敬公子一杯。”如此重礼,秋雁自然喜上眉梢,媚态十足地向王晔献殷勤,身子靠的更近了。
轻柔跗骨的娇呼,还有那一阵如兰似麝的香味,令王晔感觉良好,但他还是把持住了,至少在吕从简亮出底牌之前,他可不能醉倒了。
不过,三碗荔枝酒对他而言倒没什么大不了的,荔枝酒属于果酒,还没有经过蒸馏,度数不是太高,应付三大碗跟喝两瓶啤酒差不多。
再说他存心要吕从简破费,二话不说,立即干了一碗后,高声说道:“好过瘾,再给我来两碗。”
重礼到手,秋雁自然喜出望外,当然轻摇细腰,殷勤地斟酒,时不时的用熏过香的袖口拂过王晔鼻尖。
吕从简愣愣地看着王晔干了三大碗,暗暗吃惊这老伙计吃什么药了,今个那么上劲。想想一阵子肉痛,一盒珍珠兰花贴面花钿啊!虽说是一贯,但他现在缺的就是钱,能剩一分就一分。
正当此时,雅室的门开了,一位美人飘然入内,王晔的眼前顿时一亮,惊叹此女用国色天香形容一点也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