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听到了阿浩的心里话,或是他的感觉特别准,在阿浩再次跨出离开的脚步时,他终于醒了。
“谢谢!”声音很沙哑,有种磨沙般的感觉。
“我只能帮你这么多,现在我得回家了。”阿浩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牵扯,头也不回,准备再次出发。
“你救了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男人依然固执的吐着字。
阿浩听他这样说,一下激起了心中的八卦心。回身就朝他走去,但当对上他湛蓝的双眼时,她顿住了。这是一双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睛,阿浩一对上它,所有的心神,都被他的眼睛吸了过去,一时间,两人都顿了。
“我要不起你的命,因为我养不起。”糯了糯嘴,还是扔下这样的大实话,准备再次离开。蛇人什么的,在阿浩的眼里,必竞不是人类,所以从某方面来说,她并不相与之有多纠缠。
“如果你不急着离开,愿意听下我的故事吗?”蛇人还是不想对方离开,特别是在对上这人类那清亮的黑色双眼时,这种想法就更不淡定了。那种莫名的安心感觉,在他心底啸叫着。
“如果故事不长,我倒不介意听听。”不敢再与他对眼,就把视线移到了对方的唇片上,唇色有些白,还有些干裂。立马想到了空间中轻快流动着的溪水,但现在不行。她可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哪怕是条蛇人,也不行。
找了个离他不远的石块坐下,眼睛也没敢往他那处扫看。
“从小就没人告诉我,我体内也流着人类的血液。当然更没父母一说。长到一岁,就被扔到一个密封的环境里开始学习各种杀戮技巧,对像不光有变异兽,还有每天一起生活学习的蛇人。直到一百个蛇人只留下十人时,我们又被带到了另一个圈围着的森林区域。又开始了各种花样不同的格斗学习,直到我们五岁,离成年还有一年的时候,又被带到了一个地方,进行册选。
那时的我,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他长得很好看,但身架子没我大,但格斗的技术非常熟练,身手跟我不相上下。这次很不幸,五十个人中,选出了三个蛇人,他就在其中。
而我们又回去面对暗无天日的训练。
有天,我无意中听到两位教练在那说笑,竟然听到了他的号子数。
“没想到那条XXX号的****那样紧,我们十来个人轮着搞,竟然一点都不松。”得意的淫笑声几许。
“我先前听说,他不是被那位区长大人一眼看中的吗?”
“还不是一开始不知事,在那位大人想搞他时,竟然全力反抗,还伤了那位大人的耳朵,这不才给狠揍了个半死扔回来,让我们好好招待他归去!”继续得意的笑了几声。
“你们也够狠的,看着长大的孩子,竟然还搞得那样狠!”这位教练的脾气有些正,好像对这种事很看不下去。
“没上面的命令你当我们愿意搞啊!虽说那地方紧实,但总没香香软软的女人来得正点,唉!不过偶尔开个晕总比没有好啊!”继续不再意的淫笑几声。
当时的我听到这些话,想到的就是想去救他出来,当然对那位搞了他的教练,也起了杀心。但长期的冷血陪养下,我并没有冲动。直等两人离开,我这才跟上了那位人类教练,找了个没监控的地方,我转了他的脖子。我以为自己做的很小心,但还是被那位反身回来找他的教练发现了。他拉着我去了另一个地方,找我说了好一会话,当然也知道了那位小伙伴已在三天前被他们给活活搞死了。
从这以后,我就成了这位教练的忠心手下,他说一,我从不做二,事事冲在他前面,这样一呆就是五年。从战场退下后,又跟着他组了个小队,开始做一些任务。前段时间我跟他去执行一个任务,当时他很威险,为了救他,没完成任务,回来我就被队里的另几人骂了,说什么任务失败,队里会陪多少多少贡献点,什么我不分主次的,还说我老残了,没用了。他们的说骂,我并没理会,但那位教练却没站出来为我讲一句公道话,我心里还是难受了好一会。
不想这次他们跟我组队出来猎变异动物,竟然对我下了死手,还说是那位教练让他们做的。我虽然不太相信,但我的所在贡献点都在那人那,想想这段时间来的相处,看来他真的准备放弃我了。
既然他放弃了我,我当然有权力把自己的命送给你啦!”有些干渴的咽了咽口水,又歪过头看了下自己握刀的手腕,刚才可是被砍得露出了骨头,现在竟然已经结了疤,这孩子竟然给自己用这样好的伤药,看向孩子的眼睛再次亮起了晶光,把那一抹蓝色亮到了极处。可惜被这些话有些刺激到的阿浩,并没去留意。
肉油草听了这样的故事,竟然很是感动,劝着阿浩把他给收了。但阿浩并没应声。
蛇人可是吃肉食为主的,看蛇女那天天吃不饱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有多会吃,这样的时候,自己怎么养得起呢?更何况,阿浩对他的事也只是从他嘴里了解,这样跟人类差不多的物种,她怎么敢随意养在身边呢?
“对你的事,我很感动,但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