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派败类。
“怎么回事?”来不及思考怎么回事,“魔魂三重附”,挡下白辉的杀招后,熊霸低声喝到,随之三个目光凶恶的远古先魂从众先魂中分出来在一阵血黑色光芒中附身到了熊霸身上,使得熊霸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由霸气十足的正派之人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充满邪气的地狱魔人。
“怎么回事?怎么不受限制?”化身魔人的熊霸对着周围的霸王门弟子吼叫道,但是却没有人可以给予他答案。此时,熊霸的气势已然压过了天山白辉,“算了,妈的,只有靠老子自己了,一点用都没有,真是废物,你们靠边,我要打死这个自以为是的小毛孩儿!”
但是白辉能成为东方国度八大门派之首的天山派掌门弟子也不是华而不实、徒有虚名之辈。毕竟作为一派重要人物都会有自己保命的底牌,比方说这个白辉。“玄天无极,寒天冻地;雪山天成,莽莽无边。”白辉此时嘴里振振有词,随着他的低吟,其身上慢慢泛起了柔和的白光,好像人畜无害一样,可是熊霸此时却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仿佛来自灵魂深处,可又感到身体被无情地灼烧,可皮肤却送达了给神经寒冷至体内的冰冷。这一切都显得很是怪异,让人难以捉摸。
“这……啊……你……那老家伙……竟然……啊……你……不可能……怎么……他怎么……啊……”猖狂的熊霸此时也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此时可谓是惨不忍睹,全身的黑气一直受到白辉那柔和的令人感到无害的白光的灼烧,可却又蒙上一层令人感到灵魂寒冷的冰层,这令熊霸一切反抗都显得有些无力和苍白。
黑色的邪气受到了很严重地打击,那剩下来的十来个远古先魂也变得有点黯淡了,这一切的发生仅仅是因为白辉的一句咒语,或者说他身上的一个器具。
“呵呵,哥哥,那老家伙竟然把那个给了白辉这小子,唉,这下子不好对付他了,不过幸好刚才没有对付他,不然他一急给咱来一下,也是够呛的。嘻嘻,不过想来他也不会对我们出手的,毕竟我们之间有过协议了,他们正派之人不是都很看重这个的嘛,嘿嘿。”暗月故作庆幸状,可是发现他哥哥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只好嘿嘿地笑了两声又专心关注起了白辉二人的战况。暗月心里想到,哥哥总是这样,一副深沉无比的样子,不过哥哥就应该这样。
白辉、熊霸二人还在僵持中,不过在场的几人都明白,这场争斗白辉赢定了,如果白辉没有那样东西,估计输定了,可是有了身上的那样器具,无论熊霸还有什么手段都将是徒劳的、无用的。因为那样东西可谓是天山的骄傲,也是他们立于东方国度八大门派之首的保障之一,是其底蕴。
“哈哈哈哈……你们……以为这……这样就……就可以阻止我……阻止我了吗?给……哈哈……哈,我……我熊霸一生……阴谋无数……谋划了这……这么久,怎怎么会因为……因为你们几个个小兔崽子的……破坏而而失败呢……哈哈……虽然……啊啊……很意外,这很痛苦,但是……我不会失败的。燃,吾之魂魄;融,天地精华;炼,远古先魂;祭万千邪恶,成,怨念邪魂。”随着熊霸嗡嗡的声音响起,十六个在外的远古先魂与其身上的三个远古先魂跳着神秘的舞步飞翔在熊霸的头顶上,渐渐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高有二十丈的头生三角、形似直立而起的魔牛,双眸中泛着森然的墨绿色凶光,巨大的头颅不停地晃动着,喷着绿色口气的巨口之中发出着痛苦的嚎叫声,仿佛在不停地向外面之人宣泄着它那万世难平的痛苦。再加上它的四肢与粗大的脖子上捆绑着的咣咣作响的漆黑铁链,这魔牛就象是来自地狱的被万年折磨的妖物,无处不透露着想要毁灭一切来缓解自己痛苦的欲望。
“嗷嗷嗷……”高达二十丈的魔牛双目泛着墨绿色凶光不停地扯动着身上的漆黑铁链嚎叫着,浓的好像化不开的绿色口气随着魔牛的咆哮喷吐在了熊霸前方那还覆盖着刚才与白辉打斗时因为白辉力量形成的白色冰层上,就在接触的瞬间,白辉那号称阳光下一个月不会融化的冰层就化为了袅袅而起的参着泛着臭气的绿气的蒸汽。
这一切让在场的几人心中一凛,暗暗对这口气起了很大的戒心,毕竟要是被喷一下也是让人很不好受的,就是臭气就让人够倒胃口的了。“来自地狱深处的受折磨的魔牛——底格勒斯,杀死他们,来缓解自己的痛苦吧!”熊霸还在受着白辉那柔和白光的折磨,但自从魔牛出现后,他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完全被阴沉的兴奋取代了。
随着熊霸发出的号令,其头顶上的来自地狱的受折磨的魔牛——底格勒斯身上瞬间爆发出了深邃的黑色光芒,之后它四肢上的铁链不断地铮铮作响,锁着四肢的那头铁链在不断作响中脱离了魔牛的四肢,渐渐变细延长涌向了狂笑着的熊霸的四肢,脱离了锁链束缚的魔牛并没有马上攻击立于熊霸前方的白辉和不远处看热闹的黑暗圣子与狂魔万逆天,而是将自己的光芒笼罩着熊霸,大约一息时间,它的下半身便在熊霸突然的痛苦嚎叫中融入了进入。
现在的熊霸看起来甚是怪异,就象是一个驼背之人背上生出了一个散着凶恶气息的魔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