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不过,这雨暂时不下也好,免得让人心烦、心愁。
深秋,一眼花落。
秋天就得有秋天的意境。
手把黄昏菊,饮酒下东篱。
意味深长。
不过夏桀现在可没有那个心情和意境。
第一,这里没有酒;第二,这里也没有秋菊。
最低限度没有这两样东西,想要品尝秋天的滋味,没有这两样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而且,现在的夏桀只感觉到心中越来越激荡,完全压不下去这汹涌起来的心血。
“近了,近了。”
夏桀心中默念,那股感应已经越来越强了,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所需要的那样东西,就在前方!
前方,一个小山包隆起。
夏桀驱马上前。
“一定就在前方!”
夏桀心中暗道。
策马奔腾。
夏桀越过小山包后,停了下来,其他人亦是停止。
众人眼前,一个商队出现。
看样子应该是大夏的商队。
“吁!”
一阵勒马声。
蒙毅对着夏桀问道:“怎么了?”
夏桀轻声说道:“我感觉到了,我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蒙毅道:“那好,我们就将他们拦下来!”
夏桀点点头道:“嗯。”
蒙毅一挥手,十几名黄金火骑兵窜出,冲向商队,将他们包围起来。
“糟了!”
黄邱明和李渠坐在马车里,看见商队已经被黄金火骑兵围住,心中浇了个透心凉,暗自惊道:“怎么回事,竟然被这群杀神堵住了,难道我们暴露了?”
若是被其他军队围堵那倒还好,可现在堵住商队的可是黄金火骑兵,那群杀人不眨眼,而且出来不要杀人理由的人!
死在他们手下的人不知几何。
一想到这里,两人脸色顿时灰暗下来。
李渠勉强笑道:“这,也许他们只是意外发现这个商队吧?”
这话一出口,李渠他自己都没有相信。
黄金火骑兵会没事跑来堵住一个商队?
傻了吧?
李渠自觉说了一句傻话,傻得很彻底。
黄邱明隐秘地向着马车位面的一名手下打了个暗号,那人急忙冲出商队面对着黄金火骑兵,装出一个恭敬的样子,一脸讨好道:“这位军爷,不知有何贵干?”
那名黄金火骑兵置若罔闻,目光死死盯着那人,一阵杀气,直盯得那人心里一阵发毛,胆子给吓塌了一半。
那人哭丧着脸道:“军、军爷,我们可都是本分人啊!”
那名黄金火骑兵表情依旧。
这时,夏桀拍马从小山包上下来,蒙毅、卫青和高震跟在他身后。
夏桀心头的感应越发强烈,只感觉心头一阵发热,跳动得越来越快,血液沸腾。
蒙毅问道:“可能感觉到东西在哪?”
“嗯,可以。”夏桀点点头,说道:“已经感应得很明确了,东西一定就在这个商队里!”
蒙毅也是点头,道:“你们给我把这个商队看好了,任何人都不要放过,一定要死死顶住了!”
“是!”黄金火骑兵整齐答道。
蒙毅对着商队里面大声喊道:“你们里面谁是主事的?”
听见蒙毅的喊声,李渠和黄邱明心头又是一紧,紧张得手里都可以挤出水来。
李渠咽了一口唾沫,收拾一下表情,缓缓从马车里出来。
李渠虽然心惊胆战,但是几十年的摸爬滚打还是让他练就了一副能够维持平常表情的脸,即使这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
李渠看见蒙毅,心中顿知他不是普通人,连忙摆出一副笑脸,笑道:“这位大人,不知有何贵干?”
蒙毅没有回答李渠的话,只是一直盯着他看,仿佛是要将他看穿。
李渠心中一阵紧张,但脸上仍是保持住了一副平常的笑脸,以掩饰心里的紧张。
蒙毅看了他一会,这才悠悠开口说道:“其实我们这次来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想在你们的商队了找一样东西。”
李渠一听,心里顿时又是一惊,暗中惊叫:“是了,他们一定是发现了我们的身份了,这回可糟糕了!”
马车里的黄邱明也是几乎要感到一阵窒息,他现在只能是在心中祈祷那群匈奴北王庭的人可以早一些过来,否则自己这些人可就绝对是死定了!
要知道,现在对上的这些人可是一群血淋淋的屠夫!
黄邱明摸了摸自己的手心,发现手心已经湿透了,他连忙将怀中装有宝莲灯的盒子又压了压,掩饰起来。
这时,马车外面,李渠强自笑道:“不知大人要找的是什么东西,我等定当配合。”
蒙毅又看了他一眼,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你只需要将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