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房宫上,朱红色的宫墙上金黄色的琉璃瓦反射出这片灿烂的阳光,四散开来。
阿房宫中,夏启依旧坐在那张宽大华丽的九龙吞天椅上,面沉如水,眼中无波无澜,心机不露。
宫殿内寂静无声,一阵沉默,压抑其中。
突然,夏启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时候也该到了,只是不知道桀儿此次会得到何等机缘。”
另一股声音出现:“四皇子天生星辰守护,天降异象,气运极其深厚,又有整个大夏的皇气加持,想来所得机缘也不会差,最低也会有个上古三皇时期通天巨擘的传承。”
夏启却是笑了:“这可是命中注定的,谁说也不作数。你还记得当年你的机缘到来,得到的是什么吗?”
那人答道:“臣当年心血来潮,夜里于梦中见九玄山顶,九头凤凰飞天而来,一副棋盘落于面前,棋盘之中暗藏九天九地,无量神魔;臣顿时醒来,后臣亲自长途跋涉,攀上九玄山山顶,一颗巨大的磷火梧桐树顿时自燃,火光冲天,片刻间竟化为灰烬,臣上前探寻,发现一副棋盘藏于其中,与臣所梦的棋盘一模一样。这就是臣现在的九玄玲珑无量棋盘。”
夏启笑道:“你的机缘到来,可是自己早已得到感应的,而桀儿此次却是没有任何感应,就连我也是推测不出,只能耐心等待。”
那人又道:“这只能说明四皇子此次的机缘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等,一旦得到机缘,绝对会是惊天动地,但却是会惊动四方势力,只怕……”
夏启道:“无妨,他们有那份胆子,真当我大夏无人?再说了,有蒙恬在沧州坐镇,再加上那个让我头疼的大夏状元郎在,谁敢上?”
那人也是笑了,道:“状元郎可谓是我大夏出来陛下之外最有天赋之人,就是连太子、诸位皇子也有所不如,也只有圣贤庄里的那位榜眼以及当年的探花郎可以比得上,但还是要低上一筹。”
夏启道:“只可惜他永远绝世天赋,却成日与酒为伴,不知所踪,活脱脱一个酒疯子,如果他真的用心在武道修炼上,只怕现在早已到达天元阶位了。”
那人笑道:“神龙见首不见尾说的也就是他了。”
夏启突然又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倒要看看此次可以挖出多少只老鼠来,最好是一网打尽,免得我还要费神一一捕杀!”说话间,夏启眼中冷光四射,杀机迸发。
那人道:“拭目以待。”
随着马蹄声的一次次响起,无意间,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悄然流逝。
天上的太阳已经要走到一天的尽头了。
通红的落日放出无尽的霞光,红透半边天。
残阳如血。
血,鲜血。
但这又是谁的血?是情人之血、仇人之血还是军人之血、贵族之血?谁也不知道。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可黄昏是谁创造出来的?
夕阳。
血色夕阳勾勒出充满凄凉、沧桑的黄昏景色,苍老了人心。
夕阳轮回便又是旭日东升,可华年却是再难重返。
夏桀看着夕阳,耳边又传出毫不停息的马蹄声,心里乱糟糟的,突然一阵心悸发出。
这种感觉令人很不好受,简直都要呕吐。心里都像是装满了苦水,想把它吐出,可就是吐不出来,一直在心里憋着,十分难受。
过了好大一会儿,夏桀才感觉好受一些。
此时,夕阳已经完全垂落下去了。
夏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夕阳落下,心中才好受些。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往日可不是没有看见过青山上的夕阳,可今天的夕阳带来的感觉可不大好。
夜幕降临,星月流光起。
满天星辰射下,星光洒落,点点滴滴,月光亦是朦胧,连绵不绝,无边无际。
这是一种怎样的美?就如同看见情人般,令人心动,心头顿时生起无尽的柔情。
看见夜空中的明月繁星,夏桀心头终于恢复了一些畅快,不再那么压抑了。
再怎么感到压抑的人,看见夜间星月,也一定会将心情变得轻松起来。这感觉,就如同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时,抛却了无休无止的烦恼与忧愁,脑中什么也不想,就想要好好享受这种轻松加上一些愉悦的感觉。
良辰美景,月韵星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