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派人前来是想向我教借用镇教之宝宝莲灯。”
“宝莲灯?”那名白衣人道:“宝莲灯乃是我教最重要的宝物,怎可轻易借出?”
李渠接着道:“可是那人说他们的单于答应,如果我们可以将宝莲灯借给他们一次,就愿意出手支援我们。”
白衣人又道:“那怎么能够保证他们借了宝莲灯之后还会归还于我们?”
李渠道:“据我所知,匈奴北王庭虽在北疆盛气凌人,不过却是没有过什么强行占取他人财物的事件;毕竟,匈奴北王庭目前仍旧北疆是最大的势力,各处行事,也还是要几分脸面的。”
“这……”白衣人沉思起来,他心中也是知道,自从被赶出大夏之后,白莲教现在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李渠接着道:“坛主,我教现在的情形愈发严峻,不容乐观啊!”
白衣人道:“这我又岂会不知?可是宝莲灯实在是太过宝贵了。”
这时,令一名白衣人开口说道:“匈奴人只是想要向我们借宝莲灯一用,又不是要强占不还,比起这个,怎样改善我教的形势才是大事。”
白衣人嘶哑着声音道:“这倒也是,就是不知教主会是何意?”
那名白衣人道:“教主已经闭关多时,在闭关前就已经叫我等自行决断,依我看,如果匈奴人真的可以帮助我们,将宝莲灯借出一次也未尝不可,只要多派人守护,将它看紧些便是。”
白衣人点点头,有看向剩下的三人,问道:“你们的意见呢?”
那三名白衣人道:“我们也没有异议。”
白衣人道:“那好,这一次就冒险将宝莲灯借与匈奴人,不过一定要派人看住了,还要向匈奴人多获取一些利益。”
白衣人说完,一转头,又对着李渠说道:“李渠,你先去告诉那名匈奴人,让他回去,过几天我们会派人将宝莲灯带去。”
李渠一拱手,道:“是。”说完转身快速离开。
白衣人坐在椅上,道:“唉,想不到我教竟沦落至此!”他抬头向上看去,头顶刻着八个大字:“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白衣人道:“无生老母保佑,希望我白莲教可以继续发展下去,愿我教中人都能进入真空家乡,不再受任何苦痛。”
与此同时,西天,大雷音寺。
“当——”
“当——”
“当——”
大雷音寺内,钟声大作,阵阵佛光大作,绽开无数朵七彩祥云,又有无数佛陀愿力汇聚又随即散开,不停反复,形成一座座佛陀影像。佛陀影像带有无边慈悲之色,仿佛在看着世间的芸芸众生。
突然,一阵带着无边庄严而又慈悲的声音响起,回荡在空中。
“如是我闻。金蝉子,北疆之上突有佛缘凭空而生,此必与佛有缘,汝可前去,查探一番。与佛有缘者,皆可度化。”
“是,我佛。”一股虔诚的声音传出,随即消失不见。
“阿弥陀佛,众生皆苦,与佛有缘者,才可得,极乐世界。”
一阵声音虔诚发出,一阵又一阵:“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当——”
“当——”
“当——”
大雷音寺中,钟声响彻,笼罩于无声佛光之中。
大夏,血衣侯府。
蒙恬站在庭院之中,看着风摇树枝,不断摆动。卫青站在他身边。
突然,蒙恬笑了起来。蒙恬的笑,还真是没几个人看见过。
卫青问道:“侯爷何事如此开心?”
蒙恬笑道:“不过突然想起了一些琐事。”
卫青道:“哦。”
蒙恬突然又说了一句让卫青很费解的话:“你说,如果一个人最是爱惜他的头发,却被人硬生生给剃掉,而他还不能表示任何愤怒和不满,这是不是很好笑?”
卫青道:“好笑吗?我怎么不觉得?”
“呵呵。”蒙恬再次笑了起来,却是没有再说话。
飘叶起舞,满庭风声。
“佛渡有缘人吗?哼!”蒙恬心中暗道:“大雷音寺中的那位‘佛’,以你的性格,可是觉对不会不插手此事的。不过,东海、西天、南蛮还有北疆的魔、佛、武、道里面,你可算得上是最虚伪了,而且也是最谨慎的一个,就算你想插手也不敢自己前来涉险,最多只能是拍人来此罢了。不过……”蒙恬像是想到什么趣事,又笑了起来。
笑罢,蒙恬一转头,对着卫青说道:“等到那天,你不要出手,其他的事留给蒙毅他们去做,你只要护住夏桀,让他根据自己的感受来行动便是,一但他自己突然发生什么异相,你千万不要去管他,只需要护住他,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卫青问道:“为什么?”
蒙恬道:“但凡天赐机缘,机缘所得者必然会有感应,而且在获得天赐机缘时,心神必须沉下,万万不可受人打扰”
“好吧。”卫青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