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岗是世上最光荣、最神圣的任务。
这一切,只因为,门上的牌匾写着四个大字——血衣侯府!
侯府门前,一名大约三十岁左右,气度不凡的黑衣男子快步走了进去。
侯府书房里,一名男子当中而坐,一身便服,长相普通,但是一条疤痕从左脸一直划下,显得有些恐怖;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雄武之气,虽然静坐不动,但却犹如一只卧伏的巨兽,令人生畏。
他就是几乎以一人之威镇压了整个北疆二十年的沧州统治者,血衣侯——蒙恬!
蒙恬看了一眼进来的黑衣男子,随即沉下眼皮,继续批阅公文。
黑衣男子直接开口道:“大哥,陛下密函一封!”
说着,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封涂上一层厚厚的红漆的黑色信封。
“嗯。”
蒙恬放下手中公文,接过信封,就当着黑衣男子的面拆开看了起来。
片刻后,蒙恬抬头问道:“他,来了?”
“来了。”黑衣男子答道。
蒙恬又把头垂下,过了一会,再次抬起,道:“即然这样,那就照陛下的意思去做。”
“可是……不用顾虑他的安全吗?毕竟这里可不是天京的那种太平盛世,这里的人命,可是最不值钱的。”
“安全?”蒙恬突然笑了:“不用了,若他真的这么不堪,陛下也不会让他来;而且,我也不信她的儿子会这么不堪。不用给他什么特别照顾。”
“我也绝不相信柳姐的儿子会是什么无能之辈,但是……小心些总归是为了他好。”黑衣男子答道。
“嗯,你先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蒙恬说道。
“大哥……”黑衣男子看了看蒙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大步离开了书房。
书房中,就只剩下了蒙恬一人。他靠在木椅上,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惆怅地吐出两个字:“月涵……”
眼神先是露出回忆的神色,随即变得有些伤感,又包含着一丝无奈。
很难想像,这么一只镇压了整个北疆整整二十年的凶兽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过了一会,蒙恬从木椅上站起,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坚定不移。
蒙恬自语道:“是龙还是虫,别人帮不到你,你的命运,只能由你自己掌握。”
蒙恬从桌上拿起黑色信封,手中一捏,一股血红色火焰自手中燃起,化作一颗巨兽头颅,咆哮一声,瞬间,黑色信封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拍了拍手,蒙恬说出了一句意味难明的话:“潜龙于渊,陛下这局棋,下得太大了。”
随即,蒙恬脚一踏,大步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