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林木,在风中波涛滚滚,苍翠的大山深处,时而传来惊天兽吼,此处,乃是西北之地的端州,地处偏僻荒凉,十万蛮荒大山将其重重分割,大山之外,乃是平原,水流富足,土壤肥沃,因此聚集了大量百姓居住于此,而大山之内,多穷山恶水,瘴气缭绕,更有毒虫走兽身居其中,无人敢涉足。
十万连绵的蛮荒深山,林木叠嶂,阳光稀薄,更有许多不毛之地、深潭沼泽,生机萧条,时而有鸟影闪现,但却无法遮掩寂寞寂静之感。
然而就在这荒山之中,一道身影匍匐在青石之后,呼吸低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似在等待。
他身上穿着简单,一块豹纹兽皮裹在腰间,上身赤裸,快快精肉发出闪亮光晕,手臂粗壮有力,一看就是经常穿越山林的好手。
他的眼睛看着不远处,那是一处沼泽,这时候那沼泽潭边,有一头形状如猪的动物正在饮水,那动物样貌怪异,随体态像是山猪,但头上却长着巨大犄角,尾巴也异常组大,乃是这蛮荒之中有名的妖兽——血角猪。
那匍匐的身影犹如石雕,除了轻微的呼吸声,周身一动不动,就在那血角猪低头继续饮水的刹那,他突然爆射而出,身形有如豹子,手中寒光一现,一把白色的骨制匕首已然握在手中,身形速度之快,犹若利箭离弦。
那血角猪也灵敏非常,感受到一丝危险,尾巴一剪,身形便甩了过来,那冲出的身影见血角猪身形摆动,手中匕首带起一阵罡风,身体微微一偏,躲开那血角猪的尾巴,直接将匕首插入血角猪咽喉,一股鲜血顿时喷射而出,染红了那人的脸颊,血角猪轰然倒地,发出沉闷的震动,那人嘿嘿一笑,从咽喉处拔出匕首,在血角猪身上擦拭了一番,然后****腰间,缓缓站了起来,咧开嘴角,漠然一笑。
阳光透过云层缓缓照下来,印在他的脸上,才看清这人约莫二十年岁,脸上英气勃发,一头乌黑头发被他随意的披在脑后,在发根处用一根麻绳扎着,脚上空空如也,竟是赤足,他看着倒地而亡的血角猪,躬下身去,呼啸一声将它扛起来,这血角猪少说也有两三百斤,但那人扛着毫不费力,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沼泽潭边。
火光缓缓燃烧,一个山洞深处,那猎杀血角猪的青年人将一根猪腿架在火堆上,阵阵香气不断蔓延。
他眼神中有一层锐利之气,似乎很热血,但良久之后,那锐气慢慢消散,露出他漆黑的眸子来。
他坐在石头上,慢慢从腰间拿出那把骨质匕首,细细抚摸,像是看着挚爱的女人一般,那匕首的末端,有三个空洞,也不知道是怎么弄上去的,看起来妖艳莫名。
那人细细的摸着匕首,手指停留在那空洞上,口中喃喃道:“柔儿,你还好么?”
那洞里有微风拂过,似乎有人在哀怨叹息,青年人将匕首收回腰间,走到火边,从猪腿上扯下一块肉来,大口吃着,突然间,洞外传来几声呼吼,声音惊恐,青年人神色一变,暗道:“有人来?”
他将匕首拿在手里,快速奔跑出去,临走时将火堆熄灭,免得有人看见火光,惹来麻烦。
他靠在洞口,眼睛死死地盯住外面,只见洞外的空地上,这时候跑来三个人影,这三人狼狈不堪,手里都握着兵器,当先一人气喘吁吁道:“那东西没追来吧?”
另一个精壮汉子低沉道:“说不好,那东西嗅觉灵得很,没准会跟过来,咱们找个地方先避避。”
与他二人一起的,是个女子,大概二十出头,长得倒是俊俏,一身淡紫色衣衫,将她曲线展露无疑,这时候微微破败,小臂处露出细白肌肤来,她低头看了看,沉声道:“真是倒霉,咱们怎会遇上金岩狼呢,这次任务,怕是要失败了。”
那最先说话的人,年纪大些,该有三十岁,他看着女子,叹息道:“现在还不好说,咱们只是被金岩狼耽搁了,如是避开它,想来还是可以完成任务的。”
“堂主,这金岩狼威力巨大,而且追踪之术十分可怕,我们能避开他吗?”女子手里握着一把短剑,胸口微微起伏道。
“紫罗,先别急,堂主会有办法的。”另一个人缓缓说道,他比那堂主年龄约小,比女子又大些,手里拿着一根狼牙棒,此时也大口喘气。
“魁子,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躲,兴许这金岩狼会自动离去的。”那被他们称作堂主的人挥着他手里的黑色大刀,缓缓道。
这时候叫紫罗的女子突然见到后方有个山洞,欣喜道:“这里有个洞,我们进去躲躲吧。”
那堂主与魁子同时回身,果然不远处就是一处洞口,堂主点头道:“也好,咱们到洞里去,就算那金岩狼追来,也能抵御一二。”
魁子却摇头道:“这十万大山里,到处都是妖兽,要是这洞里也有,我们可就、、、、”
那堂主点点头,魁子的担心不无道理,就在这时候,他们的正前方,突然传了一声嘶吼,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发出凶光,缓缓朝他们逼视过来。
紫罗一见,忙惊呼道:“来了。”
其余二人也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