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子摇头道。
“是我害了他的,当年一战,若非他手下留情,我早就殒命了,唉,往事不堪回首,却又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一切都是缘字而使,你与他注定有此一劫。”紫衣女子微微惆怅,接着说道:“你我都活了几百年,依旧逃不开这世俗羁绊,倒是汉阳,一了百了了。”
“或者,他也是不好受的。”白衣女子一脸悲苦,看着远方那颗星辰,身形犹如木桩,一动不动,身后的紫衣女子也不再说话,风声稀薄,隐隐从她们周围拂过。
如此站了许久,白衣女子终于收回眼光,淡然笑道:“我们回去吧!”说完迈起步子,轻盈的绕过地上的草花,缓缓走去。
紫衣女子看着她的背影,莫然摇头,随即也慢慢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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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土守城,茅屋外燃烧着熊熊篝火,顾海将天涎巨剑拿起来,酒池定眼一看,那天涎二字刺目惊人。
“想不到啊,几百年过去了,我还能见到神剑天涎,真是大慰生平。”酒池呵呵一笑,从顾海手中接过巨剑,细细端详,口中不时啧啧有声,一边的顾海见了,微微皱眉,寻思着自己的酒鬼师傅不会要夺人所爱吧!
想到这里,顾海忙道:“师傅,这是我的,看够了就还给我呗!”
酒池听罢,老脸微红,自己一把年纪了,见到这神剑天颜,竟然唐突如此,被顾海一说,当下尴尬道:“臭小子,你老实说,这天涎巨剑你从哪里得来?”
顾海见酒鬼师父神色有些严肃,急促道:“我在悬崖底找到的。”于是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讲到精彩处,吐沫横飞,让酒池心神随之起伏,听他讲完,低头沉声道:“想不到你小子还有这般际遇,也算是历经生死了。”
顾海笑道:“师傅,我突破土玄劲第一层了。”
“你这小子,终于有点样子了,不过一切才开始,那天木玄宗那弟子御剑而来的嚣张神色你也见了,你自问,与他差距如何?”
“这个嘛?”顾海心头一禀,那李天的实力,应该进入木行玄青道第三层的境界了,他才土玄劲第一重,定不是对手的,不过自己现在修炼了大荒五行之土,加上金刚经的淬炼,相信花些时日,就能赶上这些人的。
酒池哼了一声,缓缓道:“顾海啊,现在土玄劲你已然入门,接下来的修炼你要用心才是,离五脉会武的时间越来越近,到时候你若是丢脸,我土守城就彻底完了。”
“师傅,我能不参加吗?”顾海当然知道现在这层次去参加那五脉会武,铁定输的惨,还不如不去呢,抓紧时间修炼,等下次的时候再去也不迟。
“没出息的东西。”酒池听顾海这样一说,骂道:“五脉会武乃是我们五行修真门派的盛事,十年才办一次,我土守城这些年势单力薄,无力承办,都是其他四门在弄,若是连参加的人都没有了,那才是真丢人到家了,这次五脉会武,无论如何你都要去,就算拿不到名次,露露脸也是好的。”
“可是师傅,我这水平实在是、、、、”
“我知道你修为境界不高,但你现在不是有了大荒五行之土么,不要告诉我你没有修炼,既然你能找到天涎巨剑,又问出大荒五行之土的事儿,想来这一切你早就开始专研了吧!”酒池把天涎神剑还给顾海,拿起酒壶喝了几口,站起身来嘿笑道:“顾海,既然命运之轮转到你这里,逃是没用的,专心修炼吧,我想,你会有一番别样的收获的。”说罢迈开步子,走进房中。
顾海见他离去的背影,似乎有些佝偻,这个酒鬼师父,把厚望都寄托于自己身上了吧,只是自己,能否承担得起呢?
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一般,顾海将天涎巨剑搂在怀里,握紧拳头,暗自道:“五脉会武,我顾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