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看着自己的酒鬼师傅,虽然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但是眼神中的那一抹神色,依旧让顾海明白,这些日子,师傅必定是担心自己的。
酒池老鬼喝了一口酒,坐到火堆边上,啧啧道:“说吧,你小子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师傅,我说出来,你可别不信。”顾海缓缓道。
“你师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不成你小子有什么奇遇不成,讲来与我听听。”
“师傅,你听说过,大荒五行之土吗?”
酒池听到顾海讲出大荒五行之土,顿时眼睛猛缩,一道精芒咋现,口中却缓缓道:“臭小子,谁告诉你这个的?”
“师傅,你知道?”顾海心头一喜,看来这大荒五行之土,与土守城大有关联。
酒池叹口气,道:“你怎会知道大荒五行之土,那是本门的秘闻了,唉,算算时间,这件事已经过去整整三百年了。”
“三百年?三百年前,我还不知道在哪儿呢?”顾海挠挠头,笑道:“师傅,这大荒五行之土,与我们土守城是不是关系重大啊?”
“唉,臭小子,事到如今,你既然问起,我便告诉你,其实土守城是这些年才这么叫的,在三百多年前,我们土守城,叫做土行门,乃是享誉一时的大派,门下弟子何止万千,只可惜,到后来都衰落了!”酒池叹息一声,接着说道:“三百年前,我们的师祖,座下有两大弟子,一个叫崔凤,另一个叫做汉阳,这二人都是天赋异禀之人,将我们土行功法修炼得炉火纯青,特别是汉阳,修炼出得天独厚的大荒五行之土,威力惊人,当时妖魔两道与我正派厮杀不断,我土行一门为了除魔卫道,便派遣了这两位得意弟子,与其余四门结合,与魔教决战于一线天,那一战,可谓是惊天动地,魔教受到重创,而我正派,也受到不小的打击,而更让人想不到的,却是在那一战之后发生的事情。”
顾海听到这里,忙道:“什么事儿?”
“当时我土行门的两大得意弟子,崔凤战死于一线天,而汉阳却在战后失踪了,无人知道其下落,然而过了一年,他突然出现,身边多了一个蒙面女子,两人已然结成了夫妻,那蒙面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九幽罗刹们的圣女,当时此事在天下九州传开,正派中人自是容不得汉阳,而汉阳却与那魔教圣女恩爱有加,不离不弃,二者受天下唾弃,无处容身,之后便双双消失了,而大荒五行之土,便随着汉阳的消失,再无半点消息。”
酒池一口气说完,缓缓喝了一口酒,道:“那以后,我土行一门日渐衰落,到如今,就只剩你我了。”
顾海听完,心里对这汉阳竟然多了一份敬佩,能够为爱人不顾一切,只身对抗天下九州名门正派,这份魄力,当真世间少有。只是为什么在深渊谷底,只见他一人的尸骨,那和他一起消失的圣女去了哪儿?
顾海有些不解,但也没有细想,看着酒鬼师父,缓缓道:“师傅,你认识这个吗?”说着他将一边的天涎巨剑拿起来,剑身发射火光,晃到了酒池的眼睑。
酒池见此大剑,微微错愕,眼睛瞟到剑身篆刻的天涎二字,手中酒壶轰然落地,口中喃喃道:“这是,这是天涎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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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九州,门派林立,以五行为首,当中声势浩大的,莫过于木玄宗,但其中最神秘莫测的,去是坐落在西方青州的水幻宫。
一条溪流静默流淌,溪水中鱼虾嬉戏,水边草木繁盛,开满零星草花,一道身影立在花海里,仰头看着天外的繁星,略有所思。
她仿佛与这里的景色融为一体,微风轻拂,将白色的衣襟掀起一个角,又缓缓垂下,反反复复,不知疲惫。
“三百年了,汉阳,我始终逃不过那份情网。”女子缓缓叹气,眼角泪花咋现,被风一吹,默默下坠,流到脸颊上,像是两行刺心的沟痕。
风声减缓,不远处的林木里,缓缓走来一个女子,一身紫色罗裳,将她勾勒得曲线玲珑,手里拿着一把浮尘,看着站在溪边的白衣女子,低沉道:“小菲,你又想他了?”
“宫主,你怎么来了?”白衣女子回头看着来人,将脸上的泪痕擦掉,苦涩的笑着。
“红尘滚滚,终逃不过一个情字。”那紫衣女子走到她身边,眼睛看向远处,娓娓道:“这么多年了,你人虽在水幻宫,心却随他而走了。”
“宫主,我就是放他不下,虽然他、、、、”白衣女子说着眼神黯淡,远方星辰明灭,似乎有颗在遥望着她。
紫衣女子把拂尘一挥,叹息道:“世间一切,不过镜花水月,你痴迷了一生,若放不开那心结,与你修行,危害极大啊!”
“宫主,我已经厌倦了,当年若跟他一起跳下崖去,也少了这些苦楚。”白衣女子有些怅惋,眼神迷离,手中紧握着一根绳索,一颗晶润石头系在上面,缓缓发亮。
“若不是我及时救你,你与他倒是同眠与地下黄土了,但我辈修行之人,又岂能坐视不管?汉阳虽然有过错,但罪不及你,你又何苦呢?”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