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儿啊,没什么,是一个迷路的后生,我给他几个馒头,打发了就是,天色不早,你吃饱就先休息吧!”老汉溺爱的看着少女,缓缓笑道。
那少女穿着简朴,但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明眸皓齿,十分俊俏,见老汉拿了馒头出去,心中好奇,便把眼睛对着船舱木板上的缝隙,偷偷打量外面的人。
顾海等在外边,不多时老汉就拿着馒头出来,他接过馒头,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不停道谢,老汉摆摆手,道:“小哥,吃完东西,你就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这里晚上不太平,有悍匪出没,我们渔家一旦天黑,就把船开到河中间去,才能避免遭殃,但是老汉我与孙女儿相依为命,恕不能收留你了,其余几个船家想来也是不会收留你的,所以,你吃饱了之后,就赶紧躲起来,千万不要让那悍匪撞见了。”
顾海一听,心神激荡,一脸气愤,怒道:“老人家,是什么人那么凶残,还来骚扰你们?”
老汉微微苦笑道:“这地方叫做大漕河,在这里,有个匪帮唤作漕河帮,这些悍匪那是杀人不眨眼啊,带头的姓马,人们叫他马哥,这个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们这几户渔人受他们打压,生活困苦啊,你呀赶紧吃完,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遭遇了他们,丢了性命。”
顾海听他一说,脑海中响起那日在沉香集破庙的事来,那叫做放牛三的人就称自己是漕河帮的,当日他们欺负小矮人,还提到了马哥,看来就是这帮人了,真是冤家路窄,顾海心里激愤,道:“老人家,你放心,。只要他们敢来,我一定让他们好看。”
那老汉忙道:“年轻人,切莫逞强,你瞧你身子骨那么弱,哪是悍匪的对手,还是找个地方躲躲,他们就是从这里经过,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去的。”
顾海一听,忙道:“我知道了,多谢老人家相告,还有,这馒头之恩,我顾海一定铭记。”
老汉点点头,转身走到船上,然后撑起长篙,将船拨离岸边,其余的几艘渔船也跟着到了河中间,然后稳稳停住。
顾海看着船只远去,将馒头叼在嘴里,小天从他胸前跑出来,顾海扯下一点馒头给他,他闻了闻,然后挥着钳子,似乎不感兴趣。
船里的少女透过缝隙,把顾海看得清清楚楚,少年独特的气质在少女的脑中不断盘旋,顾海长的本就英俊,加上这些日子的历练,更加使他看起来魅力十足,老汉看着船中的少女,问道:“小花儿,你怎么了?”
叫小花儿的少女连忙道:“,没事,没事的爷爷。”说着便把头偏向一边,但是她脸上闪过的慌张还是让老汉扑捉到了,老汉咳嗽一声,道:“小花儿,咱爷孙俩相依为命,这种日子苦了你了,你放心,等爷爷攒些钱,咱就去沉香集,给你许个好人家,也算是个你死去的爹娘一个交代了。”
小花儿不答话,脑中想的尽是外面的少年,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刚才爷爷跟他讲话的时候,她偶然听见了少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叫做顾海,这名字,真是好听呢。
这时候的顾海,哪晓得船舱里还有个少女对自己有别样的情怀呢,他从老汉那里知道悍匪事情之后,便决心插手一二,他转过身,走到岸边一块大石上,盘腿而坐,闭上眼睛,等着漕河帮悍匪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