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顾海面前的老僧,双手合十,一身泛黄僧衣,极其简朴。
白衣男子听到此处,笑道:“大师此言差矣,我木玄宗一向除魔卫道,乃是天下大派典范,这小子欺辱我家妹子,当真不可饶恕。”他说话咄咄逼人,竟然将顾海归于妖邪之类。
顾海听到此处,大喝道:“你这人好不讲理,明明是你身后的矮子偷我的钱袋,我追逐过来,还帮她解围,到你口中,竟成了邪魔外道了?你这所谓的名门正派,不分青红皂白,试问木玄宗都是如你一般子的么?”
白衣男子怒道:“贼子,休要狡辩,我木玄宗乃是道家之首,天下五行门派之中,谁不对我们高山仰止,还轮的到你评头论足?”
顾海忍住心中不适,笑道:“是是是,你们木玄宗了不起,不就是仗势欺人,置人于死地么。”
“你,你找死。”白衣男人怒喝一声,突然间手指捏个坚决,那倒插在大石上的青光宝剑一阵明亮,然后哐当一声,大石支离破碎,一阵剑光闪烁,呼啦啦的见风就长,不一会就化作一柄巨型大剑。
顾海眼睛一跳,这一招比之刚才的那一招,似乎更加狠咧,他忍不住退后进步,牵动内府,差点吐出鲜血来。
原来刚才的分影重剑,虽被老和尚挡去,但是顾海依旧收了不轻的伤,这时候牵动伤势,顿时有些脸色发白。
老和尚眼睛眯起来,喃喃道:“木玄宗侠义为本,斩妖除魔,一直以来备受九州各门各派推崇,俨然已是天下第一大派,现如今门下弟子却对一个小施主屡下狠手,实在是有辱大派门风。”
白衣男子脸色一阵难看,却怒道:“老秃驴,我念你年迈,才不跟你计较,但倘若你执意在这里架梁,后果自负。”
老和尚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世风日下,木玄宗此等大派,竟然会有施主一般的弟子,施主若肯听我一劝,收了剑招,早日回山,贫僧就不与你为难,若是不然,执意要杀我身后的小哥,施主你恐将坠入魔道了。”
“老秃驴,你休要在这里危言怂听,我东方耀乃是木玄宗最优秀的弟子,岂能按你说坠入魔道,你这般诋毁我派名声,莫非是魔教奸细?”白衣男子哼了一声,道:“那正好,降了你,带会木玄宗,师傅他定会高兴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和尚摇头道:“看来施主你已经迷了心智,适才听施主说自己是木玄宗最优秀的弟子,贫僧孤陋寡闻,却也知道木玄宗三大弟子,乃是李天,陆游,和夏雪,却不曾听说过东方耀,莫非施主乃是旁门左道的‘木玄宗’吗?”
“老和尚,你知道什么?”东方耀握紧拳头,喝道:“这三人都是我的师兄师姐,除了他们,就数我最厉害了,告诉你,你若是识相,乖乖束手就擒,如若不然,我分影重剑之下,定让你戳骨扬灰。”
“哈哈哈。”老和尚垂下手臂,缓缓道:“佛说,有人可渡,有人不可渡,皆乃心也,施主说出这番话,与你木玄宗要义相违背,已经走火入魔,渐入魔道了。”
“哼,你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我最后问一句,你可愿意束手就擒。”东方耀剑诀遥遥相对,那分影重剑不断发出耀眼白光,伴有嗡嗡声响,像是雷电轰鸣。
“也罢,就让贫僧,渡你一回。”老和尚两只肉掌合在一起,然后抬起眼皮,看向东方耀,口中默默念着六字真言,一时间梵音渺渺,听得他身后的顾海,顿时轻松许多。
“找死。”东方耀大喝一声,分影重剑一阵精芒,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直直地朝着老僧****而来,方圆十丈之地,石块破碎,都成齑粉。
老和尚看着刺来的巨剑,里面蕴含的木行玄青道法力不弱,可惜此子心底邪恶,若非如此,假以时日,定是一代高手。
说时迟那时快,分影重剑须臾便到了身前,顾海一见,忙惊呼道:“大师,你小心。”
“不碍事,不碍事。”老和尚微微一笑,突然伸出一边手掌,朝着分影重剑,大咧咧的拿去,一边的东方白见状,冷笑道:“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凭一双手掌,就想接我的分影重剑。”
老和尚却不理会,一双肉掌就这样穿过剑气,稳稳的拿住青光宝剑的剑尖,然后手指一弹,两个手指头夹住剑尾,青光宝剑似乎感受到威胁,不断挣扎轰鸣,但始终摆脱不了老和尚手指的力道。
东方耀心意与剑灵相通,剑灵被俘,他自己岂能好受,哇地一口吐出血水,脸色一阵灰白。
老和尚轻巧地撕开分影重剑,将本源青光宝剑握在手中,抬起剑身,只见宝剑隐隐约约暗访流光,剑柄处刻着两个小字:冥皇。
“原来是冥皇剑,你是紫阳真人的弟子?”老和尚看委顿在一边的东方耀,轻笑道。
东方耀此刻胸口沉闷,见老和尚道出自家师父名讳,便道:“是又怎么样?”
“紫阳到底是老糊涂了,竟然会收你这样的弟子,不过五行大脉会武就快到了,也难怪。”老和尚手指一抬,那唤作冥皇的青光宝剑便插在了东方耀面前,东方耀赶紧将宝剑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