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南边震慑燕国边军,让其不敢有所异动。北边?”
伊邪略有停顿,后又狠狠说道。
“趁其立足未稳,寻机与其主力一战,力求全胜,收回漠北。”
呼稚揭暗自点头,又提醒到。
“明年春天,北蒙便将在斡难河推举元木烈为汗,我们可以暗中派遣潜伏于漠北的几个小部族前往参加,到时里应外合,胜算颇大。”
“嗯,此计可行。这段时间你再寻一些举棋不定的漠北部落,许以他们重利,看能否拉拢。若能再有几方势力加入,胜算更大。”
这时呼稚揭不知又想起什么,低声说道。
“老上单于在世时曾与我提过凉关北边有个无名村,虽是只言片语,但也说到有位隐士居于那处。我胡人素来勇猛,若再有如此高人辅助,必能成事。”
那村子本就在伊邪领地之内,但这些年来他只知晓村中有人,而且关系与老单于非同一般,其余状况也算是一无所知。如今呼稚揭又提起此事,想来此人只有老上单于知晓为何方人物。伊邪对此事并未报有多大期望,只是答应呼稚揭会派人前去查看。
二人商议完事后,呼稚揭于帐外长出一口气。此时已是漫天星辰,寒意袭人。兀屠牵马前来,为其披上寒衣,劝其速回帐内休息。呼稚揭策马前行,与兀屠笑道。
“兀屠,莫要再做我的马夫了。不出三月,你这头饿狼要么滚回去下崽,要么就去北边磨一磨元木烈这把漠上剑。”
兀屠闻言也是大笑。
狼行千里,终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