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幺娃一听觉着不像是骗人的,态度也有所缓和。对着徐岭还是有些淡淡的说道。
“幺娃替娘先谢谢侯爷,这些银子算是治病的钱,请侯爷收下。”
说完把银子往侯爷腰间一放,转身便走。
徐岭没有拒绝,掂了掂那些个被磨得有些发亮的银子后就准备随着徐其去后院。
这时在上京寻了侯爷半天的传旨的太监慌忙赶到,与侯爷耳语了几句后便嘱咐道:“徐侯爷可要小心些,奴才看皇上可是生气的很。边军出了这么大事,皇上怕是要有些动作了啊。”
徐岭听闻边军惨败也是颇为震怒,与徐其交代了几句后便随着传旨太监往宫中赶去。
燕帝年过五十,虽说比不上先帝与高祖皇帝的文韬武略,但还算贤明。前些年的燕梁国战,他也是事必躬亲,对这些军事也不再是一点都不懂。自继位以来,燕军在北方还从未遭遇败仗。一字坡大败后,边军将士过于轻敌,军驿情报滞后,许多弊病终于被一一揭开。
燕帝朱由骆指着兵部呈上的文书说道。
“徐岭,边关失利的事你也已经知晓了。三关边军不少将领都出自你肃边军,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徐岭闻言立即正色道。
“一切皆听圣上处置。”
“听朕处置?一切都听朕处置的话,还要你这个肃边候做什么。”
燕帝微怒。
“这是兵部刚刚递上的关于三关将领调动的明细,你看看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在宫中颇有些资历的魏公公将兵部的奏折递与了徐岭,还关切的说道。
“侯爷慢些看,奴才给您沏杯茶去。”
徐岭与他点头示意,然后便翻开奏折。
兵部提的意见只能说是中庸。三关边将各降半级,罚俸一年这种做法只能说是雷声大雨点小,其他一些例行公事般的调动也是乏善可陈。但徐岭也知道,边关如今大敌当前,实在是不宜大动。
徐岭将奏折交还给魏公公,然后说道。
“臣以为,兵部所提意见基本可行。只是,楚渭怯战在先,若不严加处置怕有损军心。”
燕帝点头称是,复又说道。
“那你有什么看法,说来与朕听听。”
徐岭说道。
“楚渭怯战皆因其不得军情,此乃斥候营的过失。但身为主将,御下不严,致战场之上失己耳目,于理当责,于法当罚。臣以为,可立即革其边军统帅一职,贬去斥候营。”
“斥候营?”
燕帝想了一会后说道。
“就这么办吧。还有,把王石毅也调到斥候营去,若是不能戴罪立功,就让他在北边别回来了。”
徐岭俯首称是,然后在燕帝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魏公公将徐岭送出宫后便回到了燕帝的身边,略显慵懒的燕帝低声问道。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一向笑脸迎人的魏公公脸色阴沉。
“回皇上的话,宁公主一行出了凉关后便没了踪影,想来是躲在了匈奴那边。”
燕帝眯起了双眼,似乎是有些生气。
魏公公见状立即问道。
“要不奴才再派些人去找找?”
燕帝挥了挥手,转而笑道。
“不必了。反正又没过门,还不算我朱家的媳妇。只是难为了西梁那小皇帝了,这笔买卖算他是赔了夫人也折兵。和亲这事你说的对,我起先把李家那小子想的太简单了,若不是宁公主自己不愿嫁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我也不好顺水推舟送她一程。不过可惜了这么好的儿媳妇了。”
“侯爷那边?”
魏公公欲言又止。
燕帝摇了摇头。
“徐岭的事就不用说了。肃边侯一心为国,若是朕对他起了疑心,那不是让军中将士们心寒么。”
“陛下教训的是。”
魏公公低头道。
“澄海。”
燕帝忽然说道。
“斥候营都统,楚渭这次怕是降了有四五级了吧。”
本名叫魏澄海的大太监略微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整整四级。”
燕帝微微点头。
“希望他长些记性,别步了楚谯纵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