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其与这二人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他本想借着侯爷的面子去劝阻一番,可荀青一把拉住他,示意他先坐着。
朱应攻势凌厉,本就有恃无恐的他知晓王霖心有顾忌,所以根本就没花心思去守。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朱应虽说耍的剑招确是好看,可自身没那内力支撑,使出来的招式空有其表,对自幼习武的王霖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打着打着,两人就有些像是在杂耍。一人只管递剑出招,另一人就只顾挥刀挡剑。
又打了二十来回合,朱应突然变招。右手剑变左手,斜刺里递出一手狠辣招式。王霖应变不急,只得全力翻身后退。
荀青一看两人之间扯出了不小的空当,立刻示意徐其上前劝架。徐其也来不急管那么多,急急上前说道。
“二位都别打了。小的代我家侯爷在此招待贵客,还请两位看在我家侯爷的份上,给一分薄面,也好让在下回去交差。”
朱应本就是为出一口气,他也知晓凭武力奈何不了王霖,刚打了他个出其不意,占了点便宜也是心满意足,此时正好借着侯爷的面子停了手,不吃亏。
朱应收了剑,狠狠说道。
“今天就看在侯爷面上饶你一命,下次你要再敢口出狂言,就算你老子是近卫统领也救不了你。”
说完便带着一帮随从出了醉仙居。
五皇子带人走了后,掌柜的慌忙上楼。见楼上无人受伤,就是损了些桌椅,他也轻松不少。王霖收起刀,跟掌柜的说道。
“晚些时候我让人送些银两来,就当是赔偿,掌柜的就不要报官了。”
掌柜的一听这话,连忙说道。
“王大人说笑了,这条街上您不就是官么,您都在这了,还报的哪门子官。”
王霖也不与他废话,急急出了酒楼。
两拨闹事的先后离开,荀青这一桌子酒菜也是正好用完。那掌柜的见贵客要走,连忙上前相送。
这两人也是有趣。掌柜的问饭菜可还可口?荀青就说不错不错。掌柜的说句下次常来,荀青就说一定一定。最后边上的徐其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侯爷还在家里等着先生,让先生快些回去。掌柜的一听说是侯爷要人,也不管真假,说了句慢走后便不再纠缠他们。
回到侯府后,天色也是不早了。此时侯爷已经回了府,荀青见他屋内灯光大亮,知道侯爷还在为和亲之事烦恼,便连忙赶了过来。侯爷见是先生到来,赶忙起身相迎,大呼救星来了。
荀青笑言:“怎么,侯爷遇上什么难事了?”
徐岭一脸苦笑。
“先生有所不知,今日皇上召几个朝中重臣商议和亲之事,那些个老狐狸,一听说西梁那边是让宁公主来和亲,屁都不放一个。皇上没法子,只能让我全权负责此事。燕北灾民之事此时还没个定数,现在又来一个和亲,三头六臂都不够我使的。”
“西梁的宁公主我也有所耳闻,具说是西梁皇帝同母的姐姐,由此可看出西梁对议和的重视。那宁公主师从太傅贾宜,素有小太傅之称,可见其才智颇高。难怪几位大人都不愿接这差事,对上个比自己还聪明的女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先生可有什么对策?”
“对策谈不上,这种事情就是兵来将挡,提前谋划可没什么用。”
荀青见侯爷脸色不是很好,又劝慰道。
“侯爷就不要过于担心了。和亲之事,尽力而为,别丢了燕国皇室的威严就行。若是侯爷放心,荀某就多留几日,看能不能帮些小忙。”
“有先生这话就行,三天后西梁的队伍就到了,到时还望多多仰仗先生。”
得了先生的话,侯爷也是开怀了不少。他见天色已晚,便让下人领先生去休息,自己也熄灯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