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剑轻舞，独醉引颈，生死不过一瞬，我记得当时我好像才十岁吧，现在想想也觉好笑，那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一个憋着秘密久了很难受还是女子的声音让他觉得很舒服，仿佛找到了一个倾述的对象，夜羽简单的自语了自己以前的经历。
“……当我攒了很久，买下第一本天阶秘法后，我就在想，再买到一本的话，应该会更容易一些，如此，我继续在月下穿梭……”
“……那次我还以为自己会死的，连小腹都被刺穿了，没想到竟硬是撑下来了，说起来，我这命还是比较硬的……”
“……一晃好多年过去了，再回头，我发现除了一次次生死搏杀和几本用命换来的天阶秘法外，我好像还真是一无所有……”
话题一旦打开，夜羽也是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一样，不时灌上一口饮，有些梦呓的说着一件件记忆犹新的事。
这些话他不想和秦梦璃说，不想让她为难，不想在她面前展露自己软弱的一面，他希望在秦梦璃眼里，自己一直都笑得平静，温和。
但是在紫眸女子面前，在如沐清风的清音前，夜羽却有些莫名其妙的将憋了很多年的一些事说了出来，不知道是对方的关系还是想一吐为快。
憋得太久了，真的好难受。
直到酒壶见底，夜羽才回过神来，对紫眸女子笑笑，轻眯眸子说道：“强者的路本来就是血腥的，我这些事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只是想想……估计是我心境还不到家吧，憋太久了就想找个人倾述下，你不用记住，就当在听笑话好了。”
“怎么会呢，我觉得龙公子是一个值得人佩服的强者，也因为龙公子经历了这些，那些同阶的修士在龙公子面前才如此的弱小，所以，龙公子其实也是收获很多的，至于一无所有……就让我做你第一个朋友如何？”神色轻柔，紫眸女子眸子轻笑的同时暖人心肺的清音轻轻响起。
“朋友……好奢侈的词……”夜羽摇头笑了笑，再次提了提手边的酒壶，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自嘲的笑笑，夜羽望向紫眸女子平静的问道：“芳名？”
“凤清雅。”名叫凤清雅的紫眸女子温软的轻笑。
“人美，名字也美。”夜羽笑道。
“龙腾九霄，凌立云端，龙公子名字也很有意境。”紫眸女子也是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