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愤激鼓动。闻许巡按主倡人头爱国捐,尤背理财原则,且恐激生民怒。理财教民,均有正轨可循,望政府速定稳健政策。将来外交内政熟筹善后图始之方,庶外睦内安,乃可言治。”
唐绍仪、伍廷芳等在上海发起中华共济会。该会章程称:“本会以众志成城为正谊。”
6月12日袁世凯宣布外蒙王、公爵职及喇嘛各名号,“无论沿袭前清及得自外蒙者,均着一仍其旧”。
袁世凯申令《中俄蒙协约》已经签字互换,外蒙古为中国领土一部分,并承认中国宗主权,库伦独立亦已取消,免究所有内外蒙古人等干涉前清时代库伦独立情事。
内务部密饬各邮局检查反对中日交涉邮电,如遇有此种通电函件,立予扣留销毁。
中俄混合委员会委员在堆尔果斯议定霍尔果斯河划界文据,界线沿该河道接至伊犁河。
6月14日袁世凯批准广西省会仍建桂林,为巡按使驻扎地;将军仍驻南宁,以重防务。因有碍难情形,10月28日,内务部呈准该省会缓迁。
袁世凯申令在政事堂设立筹办全国生计委员会,主持研究发达实业,改善平民生计。
6月15日陈篆任库伦都护使。袁世凯特任中俄蒙恰克图会议中国全权专使陈篆为都护使充驻扎库伦办事大员。22日,袁世凯任命刘崇惠为都护副使分充科布多佐理员;陈毅为都护副使分充乌里雅苏台佐理员;张寿增为都护副使分充恰克图佐理员。
上海法租界会审公堂票传《五七报》经理方天权、《救亡报》经理曾孟鸣、《爱国晚报》经理顾孟平到案,判曾、顾各关押两星期,方关押一月,报馆封闭。
6月17日孙中山请求法国拒绝引渡革命党人梁钟汉。梁钟汉早年加入同盟会,武昌起义爆发后,任汉川民军司令。后又参加二次革命,“事败,走日本,旋奉总理命充湖北第三路国民军司令,返国,抵沪滨,即被捕而入西狱。”法国驻华公使准备同意袁世凯政府的引渡请求。孙中山获悉后,于本日致电法国驻上海领事,“请延缓引渡梁钟汉,我正恳求德尔卡塞部长进行干预。”同日,又致电法国外交部长德尔卡塞,电称:“贵国驻北京公使已同意将共和政体拥护者梁钟汉自上海法租界引渡给袁世凯政府。为了正义,我恳求您干预制止。”法国驻上海总领事终于没有向袁政府引渡梁钟汉。袁世凯死后,由唐绍仪、黄兴出面交涉,梁钟汉始获释出狱。
穆藕初等所创办的上海德大纱厂正式开工,纱锭一万枚,工人500名。后于1925年售与申新纺织公司,改为申新五厂。
6月18日交通大参案。徐世昌出任国务卿后,梁士诒(广东三水人)失去了总统府秘书长的职务,改任税务处督办,以梁为首的粤系势力明显下降,而其政敌杨士琦(安徽泗洲人)则担任了仅次于国务卿的政事堂左丞一职,以杨为首的皖系势力急剧膨胀。上月间,又发生了一件耸人听闻的政治案件——交通大参案,也称五路大参案。参案的发生给梁的政治势力造成了更严重的打击。参案首先是从津浦铁路开始的。由前任津浦路北段总办、现任肃政史孟玉双和津浦路总稽核金恭寿定参案草稿,由肃政史王瑚、蔡宝善至津浦路密查,列出十大罪状,于本月9日,由都肃政史庄蕴宽领衔向袁世凯参奏。本日,袁世凯下令将该路局长赵庆华立即撤职查办,并移送平政院审理。20日,袁世凯又下令将涉嫌赵庆华案的交通次长叶恭绰停职候传。叶恭绰是交通系的第二号人物,号称梁士诒的化身。事态很快扩大到京汉、京绥、沪宁、正太各铁路局,梁士诒的两员得力干将京汉铁路局局长关赓麟和京绥铁路局局长关冕钧也相继被勒令停职候审。梁士诒被迫请病假蛰居翠微山,长期主控中国财政金融大权的交通系岌岌可危。一日,袁世凯召见梁士诒说:参案本有君在内,我令去之占而袁克定在试图借重梁启超的进步党无望后,也借机转而向梁士诒的交通系相要挟。徐世昌曾向张国淦谈道:“一日,克定约梁往谈,单刀直入,问变更帝制,肯否帮忙,并加以恫吓。梁不敢持异议,惟言须向同人报告,再作确定之答复。回寓后当夜召集交通系人员开会商议,说赞成不要脸,不赞成就不要头,结果大家要头,一时传为笑谈。梁于次日回报克定,表示愿为尽力,并陈述进行之策,克定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