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利益挂钩。这些都是我们做领导的指引的不好,如若不然,现在的华夏也不可变得处处追求金钱而忘乎道德。”听了叶天麟的话,老者先是忍不住赞叹一番,紧接着脸色逐渐变得惭愧。
看着钟老略显失意的表情,叶天麟也不想开口安慰,事实上,对于国家领导,尤其是五年前那一任的几位领导,叶天麟在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怨言的,如若他们能够手段狠辣一点,态度坚决一点,怎么可能会放任姚家这样的家族胡作非为,也不会导致自己的父亲和姐姐被姚家人迫害。
他不相信,以国家的手段会发现不了姚家的所做所为?
虽然心中有怨言,但是叶天麟也清楚,尤其是这五年的佣兵生涯使得他的眼界大开,想事情也变得大局观。
像姚家那样底蕴深厚的家族不是国家不想动,而是动一发而牵全身,和姚家有利益的势力太多了,一个不好,整个西南的经济和政府都将处于半瘫痪状态。
而姚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能在山城乃至整个华夏国西南为所欲为,横行霸道。
叶天麟不开口安慰,不过站在一边的况民生却是开口安慰道:“爸爸,您也不要自责了,国家大事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再说了,当年您老人家在位之时的所做的努力我相信大家还是能够看到的。”
“唉,民生,虽然你是我的儿子,但是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这么说并不是需要让人知道我的所做所为,我只是希望国人不要丢掉仁义礼智信,这些是我们华夏国人的根本也是我们华夏的灵魂,丢了它,我们华夏国人只能算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华夏人而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华夏人。算了,不说这些了,免得小李医生怪罪我老头子啰嗦,这样,民生,你先去看看云莲的晚宴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和小李在这里多聊一会儿。”钟老一声轻叹,随即摆摆手说道。
“是,爸爸!”况民生点点头,随即便离开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