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吱吱扭扭的响了几声呢,哈哈……”
“我倒是觉得此人不可取,还不知从何处窃得了一诗词,本想借此出名,不成想却坏了陈大人的诗作,最后不得已才跑了了事。”孟潜之听了众人的话后,非但没有笑,却皱着眉头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陈广胜最是瞧不起柳安,听了孟潜之的话,一个劲儿的点头表示认同,说道:“元斋兄说的有理,我也是这么想的,比如里面的陈王宴请的事情,我怎么就没从古籍上读到过,还有那黄河,我也是从未听过的。”
赵周听了这话,眉头不由的也是皱了起来,说道:“原平说的有理,我也是对里面的这几句话很是不解。”
王安接口道:“呵呵,那人要在广文府,总有一日我们会再见到了,到时候去问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介普兄说的有理……”众人听了王安的话,都点头赞同着。就在这时,一边的陈广胜仿佛发现了什么,突然站在那里不动了。
众人好奇,也都停了脚步,回头去看他,就见陈广胜把手一指,道:“你们看,对面来那人是不是就是作《将进酒》的那人?”
这些人里头,只有王安与陈广胜见过柳安,听了陈广胜的话,***着他的手指看去,就见一人正慢悠悠的走在街上,夕阳在他的背后,将身影拉的很长很长,王安看着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