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作甚,随手乱写,还污了陈大人的手笔,现在正被店家扣住了。”陈广胜一脸坏笑的说着。
赵欲也说道:“子仲不要换了话头,今日你这迟来,可不是三杯酒就能算了的,大家说,是吧?”
众人哈哈大笑,赵欲接着说:“子仲兄向来才思敏捷,今日可得留下一首才行。”
“对对,子仲兄上次使了个滑头,居然没有作诗,这次可万万不行了,趁着今日介普兄也有了新作,子仲可得把新近做了的词句说与我等听听。”陈广胜听了赵欲的话,赶忙接口说道。
赵周忙拱了拱手道:“近日来一直忙着准备了些家事,实在没有什么新诗词,况且有介普兄的珠玉在前,在下怎敢献丑。”
王安听了这话,心里虽有些得意,但一丝都没变现了出来,反而很是谦虚了几句。
赵周又道:“诸位,今日我虽未做了诗词,但是却发现了一首佳句。”
“哦?能被子仲兄称为佳句的,定是有过人之处了,快快说与我等听听。”赵欲说道。
赵周呵呵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一指。
众人随着他的手指看去,有不屑、有惊讶、有不解,各色神情慢慢浮现在了众人脸上。